“你未经允许就用了omega信息素?”沈弋声音骤冷。
合作对象者不敢抬头:“我、我没料到他会这么排斥……”
“……”
“用量非常少!而且这是人工合成的,挥发很快……”
沈弋的表情彻底沉下,合作对象越发胆怯,普通alpha都会因此兴奋,谁能想到这位反应如此激烈。
沈弋揉了揉眉心,长嘆一声,这下麻烦了。
“这是严重违约,你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吗?”
“对不起…”
“请你离开,合同到此为止,违约金后续再谈。”
沈弋果断宣布,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处理眼前的危机才是首要。
他立刻打电话给第二位合作对象。
幸好电话很快接通,沈弋费力地解释情况,请求对方儘快赶来。
“现在下大雪,出发有点困难,我儘量赶明天早上的第一班飞机。”
对方表示距离太远,但承诺会儘快。
现在,他必须独自面对元琛了,沈弋紧张得手心冒汗,口乾舌燥。
他做了个深呼吸,刷开房门。
元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浴袍松垮地繫著,发梢还滴著水珠,像是刚沐浴完,他单手撑著额头,看不清表情,茶几上摆著见底的威士忌酒瓶。
沈弋有些意外,这比他预想中要平静得多,易感期的alpha不该是这样。
“元总,你还好吗?”他走近几步,轻声问道。
元琛缓缓转过头。
沈弋呼吸一滯。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猩红的眼底,瞳孔如野兽般扩散,这是易感期最典型的症状。
不像人,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沈弋下意识后退,立刻拨通了胡教授的电话。
“教授,元总的易感期开始了,但易感期对象可能要明早才能到,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已经开始了?你確定?”
“非常確定,但目前他看起来还算稳定,需要做什么特殊处理吗?”
“失去理智只是时间问题,记住,无论如何不能用抑制剂,如果情况失控,我给你的药箱里有一支没有標籤的注射剂,那是镇静剂,可以应急。”
“用了镇静剂会让他睡著吗?”
“不,只会让行动变慢,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沈弋刚把这句话记下,手腕突然一痛,手机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毯上。
电话那头还隱约传来胡教授焦急的“沈弋?”。
元琛不知何时已逼近身前,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