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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王新宇?我听说他一心想从政,真能安心做秘书工作?至於肖清泉。。。。。。amp;元琛轻嗤一声,amp;连提都不想提,第一印象就不行。amp;
元琛对业內消息了如指掌,凭藉庞大的信息网,连这些细枝末节他都一清二楚。
沈弋握紧双手,眼神变得锐利。
amp;您不能这么武断。amp;
amp;有什么问题?amp;
amp;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不能光凭一些小道消息判断。amp;
amp;这是我选特助的標准,必须完美。amp;
amp;难道我就没有缺点吗?amp;
受够了他挑剔的性格,沈弋不自觉提高了音量,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凝结,元琛用他特有的直视目光盯著沈弋,然后平静地回答:
amp;沈弋,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没找到不喜欢的地方。amp;
amp;。。。。。。amp;
amp;出去吧,这些简歷作废,你心里有数。amp;
不容反驳的通知就此落下。
无话可说的沈弋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元琛的话,脸颊微微发烫,快步走出办公室。
之后推荐的第二批、第三批候选人也全被驳回,沈弋判断元琛根本无心寻找新任特助,觉得再努力也是徒劳,索性放弃了推荐。
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他茫然望著虚空,脑子里一片混乱。
明明完成分內工作就该轻鬆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这么不是滋味。
简直像拋弃孩子逃跑的母亲。
把元琛比作孩子或许不太恰当,但他对待沈弋的態度確实如此,明明可以以omega的身份辞职,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不依不饶。
沈弋低头看向胸前的工牌,amp;秘书部长沈弋amp;几个大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amp;原来这顶王冠这么沉重吗。。。。。。amp;
儘管如此,既然决定了就要坚持到底,沈弋起身收拾好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准备下班。
来到地下停车场,刚出电梯他就愣住了。
元琛居然等在前面,明明听说他晚上有饭局,顺路就下班了。
amp;您要回办公室吗?amp;
amp;不。amp;
他捲起袖口瞥了眼手錶,语气不太自然:
amp;晚上有安排吗?一起喝一杯。amp;
amp;不用了。amp;
amp;为什么?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