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让我起来!”
沈弋在对方怀中挣扎扭动,试图挣脱。
越是用力,呼吸便越是急促,吸入的元琛的信息素也愈发浓烈。
元琛,你这混蛋……是想杀了我吗?怨恨与哀嘆交替涌上心头。
这感觉实在太荒唐了!
挣扎间的气息喷吐在元琛敞开的领口,引得他胸膛微微起伏。
一声带著浓郁酒气的、长长的嘆息喷洒下来。
元琛侧过头,额角蹭到了沈弋的脖颈。
高挺的鼻樑开始在他被汗水濡湿的裸露肌肤上,缓缓摩挲。
“为什么不能安分点……”低沉的囈语搔刮著耳膜。
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让沈弋眼前瞬间模糊,双手紧紧攥住那结实的西装面料,牙关紧咬,却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又不老实。”
一只大手猛地拍在他臀上,闪电般的衝击和痛楚让沈弋地惊叫出声。
“元总……请您清醒一点……”
他將发烫的脸埋在元琛胸前,勉强稳住双腿。
正试图再次挣脱,那修长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如此反覆数次,精疲力竭的沈弋近乎放弃地瘫在元琛身上。
他將脸埋在那坚实的胸膛,听著下方传来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狂乱的心跳截然不同。
或许是醉意再次袭来,元琛的呼吸渐渐平缓绵长,似乎又睡著了。
感觉到箍住自己的四肢略微放鬆,沈弋立刻抓住机会向旁边翻滚。
咚!他狼狈地跌到地板上,浑身脱力。
沈弋勉强撑起身坐下,悄悄拉开了与元琛的距离。
“服了。。。。。。”
他急促地喘息著,紧闭双眼。
刚才异样感受,即便不去確认,他也清楚那是什么。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开几步,匆匆套上自己的鞋,像逃离什么似的衝出了这栋房子。
连门都没顾上关好,这位只顾著保全自己的omega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弋便快步走著,寂静的过道里,迴响著他急促的脚步声。
恰好,顾清衡正从拐角处走来,面对深夜出现的邻居,他有些意外地眯起眼。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