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蜡烛,你確定没加別的东西?”
“您似乎疑虑过重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忍不住扯开了领口最上方的纽扣。
即使敞开了衬衫,那股从体內烧起来的燥热和窒息感也丝毫没有缓解。
热,太热了,口腔乾渴得像要冒烟。
“每个人的体质反应不同,或许,您的易感期临近了?”
沈弋攥紧了衬衫前襟的手指关节发白。
操……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种仿佛在等待他“出错”的窥伺感,挥之不去。
约定的十分钟早已过去,而失控溢出的信息素,迫使他必须立刻去服用抑制剂。
之所以跟著这个男人离开,是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体出现了异样,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態,因此他藉口说要上卫生间。
面对这首次经歷的、汹涌而来的异常症状,困惑感早已被恐惧取代。
虽然易感期確实临近,但时间本应充裕,沈弋从未在信息素控制上失手过。
那个该死的香氛,显然粗暴地打乱甚至提前催发了他的周期。
现在,连膝盖都开始发软。
沈弋背靠著冰冷的石墙,用手捂住了嘴。
全身已被冷汗浸透,他自己呼出的气息里,那股甜腻得过分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震颤扩散。
情热的浪潮似乎隨时会將他淹没。
“我需要抑制剂。”
“您还能走吗?”
看著几乎站不稳的沈弋,男人慌了。
情况变得如此棘手,对他而言也是个麻烦。
他不得不半搀半扶地將沈弋拉起,將对方无力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
“这样不行,先找个能休息的房间。”
男人支撑著沈弋,將他带到了另一处独立的客房。
幸运的是,对方暂时没有表现出更多不轨的企图。
到达的房间是另一处供客人使用的套房,同样空寂,感觉不到多少人气。
“请在此稍候,我去取抑制剂。”男人一离开,沈弋立刻反锁了房门。
脱力的身体顺著门板滑坐在地。
他用手捂住脸,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难以忍受的灼热感仿佛要將他的理智蒸乾。
即便咬紧牙关,也无法阻止信息素如决堤般外泄。
他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悔,以往是bata根本无须重视的细节,在此刻,给了他沉重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