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明確地区分了“喜欢”和“想要”。
听到这个回答,元琛低头看著地板,低低笑了一声。
“答案倒很明確。”
“因为您先坦诚相待了。”
沈弋以更放鬆的姿势靠回墙上,压在肩头的沉重感也慢慢消散了。他啜了一口自己那杯酒,进一步说道:
“只要是不用负担、能轻鬆享受的关係,我没问题,但我希望公私分明,除了身体之外,不要有情感上的纠葛,也別產生不必要的感情。”
一直看著地板的元琛,目光慢慢抬了起来。
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很满意吗?”
他將杯中最后一点酒饮尽,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因为你跟我的想法一样。”
沈弋静静琢磨著这句话,低声喃喃:
“听起来不像是夸奖。”
“希望你別太自以为是,但是最近確实有点。”元琛缓缓向后靠进椅背,“和你共事已经6年了,我觉得自己有权说这种话。”
“6年……哈,真的绑在一起很久了。”
他像嘆息般说出的声音很平静,却不知从哪儿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沈弋静静地端详著他的脸。
因为纯粹的甲乙方关係,一起走过了6年。
如今想来,竟会想要进一步接触彼此的身体、为此感到焦躁,实在有点可笑。
如果自己不是omega,又会怎样呢?大概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吧。
alpha和omega是天生的吸引。
所以即便是平日里不討喜的元琛,此刻也会这样出现……和自己又有什么本质区別?
沈弋把这一切都归因於本能,他甚至没意识到,元琛只对自己展现出这种態度,本身就是多么例外的一件事。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元琛坐直了身子。
交叠著双臂的他,用比刚才更专注的眼神看向沈弋。
“今晚留下过夜吧。”
类似的话听过不少次,但此刻听起来意思却不同了。
或许是因为那眼神太过直白,也太具诱惑力。
沈弋静静看著他,只是喝光了剩下的酒。
代替言语,他轻轻释放出信息素。那就是他的回答。
清晨,刺耳的闹钟將沈弋从睡梦中拽醒。
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