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印记如今仍在融合,父亲也一同出现,而且这位alpha对omega患者表现出非同寻常的珍视。
医生定了定神,解释道:“首先,臥床休息是绝对必要的。”
“不需要其他特別处理?”
“是的,如果能绝对静养一周左右,情况应该会好转,建议密切观察状况,也可以考虑住院……”
“我问的不是这个,是患者本人的身体状况。”元琛清晰地为对话划下界限,“请以患者的健康为优先考量。”他代替沉默的沈弋,扮演了那个“不通情理”的角色。
“……当然以患者为先。”
医生略显慌张地拿起笔,划掉在病歷上的標註。
没有特別开药,只下达了无条件静养的指示。
医生最后补充道,为促进恢復,建议多接触对方的信息素。
比起住院,回元琛家休养成了共识。
既然已经知晓,元琛照顾沈弋生活的方方面面,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暂时別上班了,你安心休息。”从医院出来的路上,元琛状似隨意地说著,手指却紧紧扣住沈弋的手。
沈弋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
“我们说好的,答应过不会离开我身边。”
“可是在这里……”
“因为我也会不安,这次,就请你迁就我吧。”
沈弋抬眼看他,那副克制的神情是他熟悉的元琛,但紧握著他的那只手,掌心却带著不同寻常的潮意。
原来,心乱的不止他一个,沈弋没有再说话,只是回握了那只手。
不安不会轻易消失,但因为有这只可以紧握的手,似乎……更容易忍受一些。
不知该算休养还是软禁的日子开始了,沈弋待在元琛家期间,元琛也將工作搬回家中,寸步不离地守著他。
元琛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把公司事务丟在一边简直匪夷所思。
但他態度坚决,沈弋劝说也无果。
沈弋刚想把脚从床上挪下来,便会立刻收到一道目光,元琛绝不让他轻易下床。
沈弋整天窝在床上,只能看著元琛工作的样子。
沙发上还堆满了未处理的文件。
视频会议不时打断工作进程,那些堆积的文件似乎从未减少。
宽敞的臥室里瀰漫著佛手柑的气息,元琛忠实地执行著医生的建议。
不知道是不是打算用信息素“醃製”他……虽然有些夸张,但確实让沈弋感到舒適放鬆。
一次视频会议刚结束,元琛再次翻开文件。
空间不足,他索性將文件夹摊在交叠的长腿上审阅。
姿態依旧从容,只是这环境……实在与他的形象不符。
元琛伸手去够沙发上的另一份文件,想找的资料混在那堆杂物里,他皱著眉翻找。
看不下去的沈弋踢开被子下床,开始亲自整理那堆碍眼的文件。
急件按顺序排好,不同类別分开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