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邹满儿越来越夸张,已然接近疯魔的笑声中,谭静真那句小小的“你是不是想学青莲长老立世间道守众生平等道心,但是学错了……”
同样被他无视,并坚称:“别管我了,我有自己的节奏!”
邹满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鹿欢鱼看了他姐一眼,换了个手撑下巴,目光瞥向另一边。
暗想:陆公子是上茅房掉坑里了吗,怎么还没有来。
至少他来了,就不止自己一个人觉得他们吵闹了。
鹿欢鱼听了一阵,面无表情地又换了一只手。
下一刻,就被人揪了一下脸颊肉。
免不得侧过头去看,就见他姐笑眯眯地瞧着他,道:“想什么呢?”
鹿欢鱼眼皮要掀不掀,含糊道了个“没”
字。
邹满儿又捏了把他的脸,嘀咕:“不对劲,总感觉你这两日百分百的不对劲。”
鹿欢鱼眨了下眼睛。
所幸他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其他动静转移了。
那厢论道论到一半就给自己论歪了的叶公子,不知何时凑过身来,一脸神秘地对他们道:“无缚那小子,胆子可真大啊!
不过也是,胆子不大,当初也不会对灵光哥……咳。”
鹿欢鱼的注意力也转移了,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
便听得叶安之继续道:“但他失忆之前,也就是……呃,调戏一下灵光哥,没想到失忆后这么猛,都能对青莲仙尊诉情了!
好家伙!
他可真不是兄弟,那天我问他哭什么,他还不肯告诉我,早知如此,我那天就强拉他去大醉一场了嘛……”
就被他姐尖声打断:“什么!
你说谁对谁表白?!”
“无缚对他师尊啊,”
叶安之道,“也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现在不能说人尽皆知,至少仙门弟子有一半人知道了吧,我一开始还不信来着,后来想想无缚跟……嗯,八成是真的。”
他姐:“我敲!
那长公子这个主角攻怎么办?!
!”
叶安之:“什么猪脚糕……乐正长公子吗?听说他辟谷来着。”
鹿欢鱼:“……”
他镇定地想:表白被拒的是赵无缚,关我鹿欢鱼什么事。
微僵的身躯逐渐放松。
一时间想到更多。
青莲仙尊是恨不得赵无缚什么都没说过,要将一切都扼杀在萌芽里,自不可能主动同人说起;叶安之那天拉不走他就自己跑了,什么都没看出来,听他这话也果然是这两日道听途说的。
也不知谁那么闲,是躲在他师尊床底下了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还散播得到处都是。
有病。
好在就目前的情况看,此事也就只在弟子间传播而已。
如同一个弟子知道,就约等于大半乃至全部仙门弟子知道一样,倘若叫一个长老听到蛛丝马迹,整个仙门的长老都该知晓了,到那时,即便青莲山主不管,掌门也会出来给青莲山师徒辟谣。
即便如今九州新文学以燎原之势席卷九州,给沉迷修炼以至于文娱作品还停留在原始人时期的修士们以降维打击,其中也不乏全性向师徒恋娱乐作品,但说到底,这仍旧是一件比较小众的事。
稍微往外走走,就能听到大部分人对这类情况的评价,仍是:不伦丑闻。
自然是要辟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