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是不停。
早上睁开眼他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后来看到小猫总是躲避的视线,彻底确认了。
于是他道:“你早上一直不敢看我,肯定是生气了。”
“……?!”
姜籽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这算什么原因啊?要不是顾煜态度诚恳,他都怀疑这人实际在跟他炫耀晚上有多厉害。
不过嘛……
小猫支支吾吾的:“哭,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呢?”
谁说一定要痛了才能哭。
做*了也能哭。
一种是被痛哭的,一种是被shuang|哭的,这个臭鱼观察倒是细致,但脑子不太聪明。
说完姜籽籽希望顾煜能自己理解,毕竟以他的脸皮,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
他期待看人,却发现臭鱼一脸茫然。
姜籽籽气没招了,他狠狠踩了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我真的……”
说到一半,顾煜蓦地没声了,大脑打通后男人神色转变尤其快,姜籽籽眼睁睁看着他那双担忧的眼睛忽然明亮起来,就像是昨晚尝到甜头后露出的神情一样。
姜籽籽感觉自己快要被人用眼神吃掉了。
从内而外,由脊椎到全身的su|麻,顺着男人虚握在月却腕的手传导,再到尾巴根。
小猫尾巴不自觉抖了下,连忙收回脚自顾自嘟囔:“粥都凉了。”
想明白后顾煜整个人都变得尤其清爽,站起来接过碗:“我来热,可不能苦了宝宝。”
“滚,谁是你的宝宝。”姜籽籽狠狠踹虚空。
顾煜仿佛隔空被踹到了,眉眼一个“爽”字:“宝宝今天还出去玩吗,不如在家陪老公吧。”
“那我选出去玩。”姜籽籽毫不犹豫,给厨房里的人一记眼刀,“我宁愿一瘸一拐出门,找个位置坐着看风景。”
“也不要在这里看你。”
“省得你图谋不轨。”
那姜籽籽还真是小看顾煜的脸皮了,不是一般的厚,而是巨厚无比!哪怕在外面也丝毫不收敛。
随时随地发病,就把他拉走亲,像是有那个饥|可症似得。
想到这里,姜籽籽思绪骤然飘远了,回到那个自己还是猫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
那会他是不是在电脑一扫而过看到什么词?
趁着顾煜去买水,姜籽籽掏出手机查,从“亲亲”查到“拥抱”写了很多关键词,终于在“无时无刻都想和男友贴贴”中查到了。
看着“皮月夫饥可症”这五个大字,姜籽籽为之后的美好生活感到堪忧。
顾煜是个体力旺盛的,他的辟谷还能遭得住吗……?
日有所思,夜有辟谷痛。
他没好气扇一巴掌顾煜的辟谷,接过水手心依旧残留手感。
小猫冲顾煜招招手:“过来。”
“?”顾煜乖乖走过去,准备俯身。
姜籽籽一把拦住,抓着人掉个方向,然后捏捏人辟谷。
发出声惊叹。
之前一直都是顾煜捏他,他从来没有捏过臭鱼的,也没有捏过自己的。
“原来你天天过这样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