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没有人,也没有血迹。”
“所以我刚才才会说,这是‘按照常理来看’的情况啊。”猜测有误,但王马小吉却丝毫不慌,“尼嘻嘻,三条路都被堵死,就说明现在的发展是不合常理的……对吧?所以才有趣啊~”
在听到王马小吉提到现在的发展不合理时,日向创仿佛感受到了自己那比平时鼓动得要更加激烈的心跳声。
虽然之前他询问的“你们俩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被王马小吉的谎言渐渐转移了到了新的话题上,但是日向创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一个答案了。
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自己会听到的事情……也许并不会那么简单。
日向创用求证的目光看向了月野和千夜。这时候千夜也已经将视线从楼下地面上收了回来,他望着正等待着解惑的日向,缓缓说道:“其实,我现在对于具体情况的了解还太少了,暂时也做不到直接对夏川消失的事情做出什么定论。所以虽然说我也很想向你说明现在的情况,但是在那之前……”
“日向,你要不要先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原本不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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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创身上的印记,并没有出现在什么偏僻难找的地方。
不同于月野和千夜以及松田阵平那种他们甚至自己不借助外物都无法亲眼看见的印记,日向创的印记就在他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只要卷起袖子就能看得到。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现在,月野和千夜在给别人解释有关印记的事情时说得已经非常熟练流畅言简意赅了。
“既然日向你的身上也出现了印记,这就说明……你和我们两个一样,无意间被卷入与怪异相关的事件里了。”
如果要直白点来说的话,那就是“我们三个倒霉蛋如果不快点把印记解决掉,那到时候大家谁都别想逃都得死”。
“竟然是这样吗??”得知了真相的日向创目瞪口呆。
他对于这样过于非现实了的说法感到错愕,却又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竟然对月野和那听起来格外离谱的说辞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早就隐约有了这样的预感?
“那么。”
正努力试图快速消化完月野和千夜刚才说的内容的日向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道消失的身影。
“夏川他……没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去了。
向来回答的十分迅速及时的月野和千夜短暂的沉默了一下:“……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这次的怪异的具体情况,如今也没有成功找到夏川。在没有亲眼目睹之前,夏川现在的情况不大好说。”
“诶~这确实是真话耶~用说一半的真话来掩盖更加残酷的真相确实是小月野和惯用的伎俩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算不算是另一种高明的骗术呢?”
太阳西下,天色渐渐变得昏暗。
失去了更加明亮的日光照耀,王马小吉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温度。
“唔……应该是算的吧?毕竟虽然口称不大好说什么的,但是小月野和其实心中有数吧?”
“哎,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可是有关自己生死的问题哦?尤其是这种离奇的情况下,如果不说明白的话,刚接触这种事情的人可是会很没有真实感的。而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松懈下来,怀抱侥幸的话……也许会导致很不妙的后果也说不定。”
“所以说,既然小月野和不忍心说的话,那就我来吧~”
素来喜欢谎言的少年在此刻却将血淋淋的真相直接明了地摆在了其他两人面前。
“——那个夏川啊……大概率已经死了吧。”
第26章
王马小吉没有傲人的身高。
这也就意味着,在很多情况下,这位总是以“邪恶首脑”自称,并且会时不时突然做出一些惊人发言的少年不会仅仅因为只是站在那里,就会给人带来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但凡事都是相对的。
有的时候,当一些令人听了后便觉得不寒而栗的话语,被拥有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人说出来时,也会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而带来一些奇异的效果。
就像是不知事的孩童将天真与残忍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那样。
虽然王马小吉并不是孩童,也并不天真,甚至虽然他经常把自己说得多么罪大恶极,实际上在千夜看来却也不算残忍就是了。
毕竟月野和千夜也只是一直听王马小吉说出那些可疑的台词,但是却没有亲眼目睹过这个人做出什么不妙的事情。
而对于月野和千夜来说,这样的王马小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