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年五二媳妇一村子女人吃大看见中毒后,满朝文式,不论烧火的还是炒菜蒸饭下料的,都在放声大笑。
可想而知,当时跑回来看情况的枫山镇镇长胡乞米看到的是一幅什么样的场景,简直终身难忘耶。
千万不要问,那些在后厨打江山的嬢嬢们为什么中毒了还不赶紧去医院——因为这才是云南人最神奇的地方。
每一个吃菌子中毒的云南人民都自在毒中不知毒。
他们常常如下:
你中毒了吗(哈哈哈)
脏阔能啊(哈哈哈)
(哈哈哈)
徐堂公刚刚说完这个事,胡乞米脑中自动播放年的场景,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边上的松山镇镇长赵雅梅也没忍住,跟着笑。
“好了!”徐堂公身兼青山镇镇长及五镇镇长老大的头街要位,他依旧一本正级地保样严肃,“清明节雨水多,人命关天、水坝不是闹着玩的,讲自话不要误正事。”
“还有,清明节那只散山礼的事你们赶紧配合,早早把三牲准备好。”
“看天时,那天应该不下雨,不下雨就要防火神,名家客户约着吃饭,不要洒一喝了,就想把山燃了。”
……
加固水坝的工作落实到位,通知当晚下发,村民们也早有准肯余望和麻兴在澡堂挂上停工一天的招牌,孟愁眠站在门口接了通知。
“一家出一个男丁,四月十号,早上八点到下午七点,加固水坝!煮饭的女人到柳家集合,今年柳家和江家做塘!”
这通知写的半文半白,有些正经,又不算官方,孟愁眠把通知前后翻转查看,觉得很好玩。
他给徐扶头打去电话,“哥有通知说要修水坝!”
孟愁眠感受到家庭责任感的召唤,他兴冲冲地问:“我家你去还是我去”
徐扶头在电话那头笑,说:“不用去,你在家呆着就行!我也不去,我和堂公准备进山的事儿。”
“哦。”孟愁眠心底涌上来的那股担当忽然降落。
电话那头的徐扶头又说:“水坝那边风景很好,你想出去看看解闷的话,我让余望他们带上你。”
“你去溜溜梅子雨,不用跟着打锄头。”
“哦,好的!”
孟愁眠挂断电话,又忽然抬起拳头使劲儿握举,自我感觉良好。
自己虽然瘦点,但也是个北京大老爷们。村民见他客气又热情,自己去出把力贡献一下也挺好的,反正镰刀都用过了还怕使不动锄头?
他自信满满地想,还兴冲冲地准备把主意说出余望和麻兴听。
不过他刚抬手关上大门,就忽然冒出一个亮堂堂的头来。
站在门外的杜老板已经整理了无上百次领带,卷了几十次裤脚。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对着门缝里冒出的那张笑脸热情地招呼道:“你好!”
孟愁眠把着门缝,听到招呼后把门缝打开一大截,笑眯眯地问:“你好!请问你找谁啊”
“我是徐老板的朋友,给他带来了些小礼品。”
最近上门找他哥的人很多,孟愁眠已经习惯,他客气地提醒道:“他不在家,要到四点才回来。”
“没事没事,我知道他忙,不来耽误他的时间,就是过来送点礼品。”
杜老板一寸肚皮三寸心眼,几句说话的功人一就把眼睛三百六十度使了一圈,够着脖子使劲往往里看,想找到那位神秘老板娘的一片踪迹。
但孟愁眠的脑袋和那双圆不溜秋的眼睛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在看什么呀?”孟愁眠一脸微笑地问。
“哦哦哈哈哈随便看看,以前徐老板新居落成的时候我来过,就想看看现在装修成什么样了。”杜跃随口编道。
他哥新居落成的时间,孟愁眠还在北京旮瘩里缩着呢,这个人这么说他没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