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我就跟老徐说点话,这都不让啊?”顾挽钧在电话那头夸大其词,“老徐,你居然被管的这么惨!太没有当老公的面子了!”
徐扶头:“……”
孟愁眠听完当即把电话抢过去,骂道:“顾挽钧!你不要血口喷人!”
“哦哦哦对对对我血口喷人~我好坏坏啊居然这样子跟你哥讲话~”
孟愁眠:“……”
听着顾挽钧那贱兮兮的声音,徐扶头赶紧把电话拿回来挂断,在这么下去,孟愁眠一定会和顾挽钧隔着电话打起来的。
“顾挽钧欺人太甚!”孟愁眠恨恨地说,“我要送他最难看的瓷器!”
“有!”徐扶头赶紧进行灭火工作,他第一次如此形象地看到火从一个人脸上喷出来的场景,“最丑的,买!”
“哥——”孟愁眠不爽地往他哥手臂上打了一下,“世界上怎么会有顾挽钧这么讨厌的人啊!”
“千姿百态吧。”徐扶头想了个词,“我以前就说顾挽钧这种人比较超前。”
两人一边讨论世界的千姿百态,一边挑选瓷器,期间顾挽钧又打了电话过来,孟愁眠受不了了,让他哥赶紧接,然后自己在瓷器市场的通天大路上狂奔三百米,拒绝听到任何顾挽钧的声音。
徐扶头看着孟愁眠冲上前的背影,强忍笑意接起电话,“喂,顾挽钧,你到底要干嘛?”
“小可爱呢?”
“跑前边去了,你要说什么赶紧说,一会儿人跑丢了不好找。”
“哦,就是帮我个忙。”顾挽钧蹲在自家房间的床脚,压低声音说:“上次我给你买的那玩意儿怎么样?”
徐扶头:“……”
“有病去治。”
“别啊,我好歹帮了你!诶,那什么质量不错吧?”
“你大爷——”徐扶头低着声音骂了一句,“顾挽钧,你神经病吧,打电话来问我这种东西?!”
徐扶头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人群中央了,顾挽钧这个神经病居然问这种问题,人家卖那种东西的都不见得会搞电话售后访问。
“不是,你那个……抽空再去那个老地方帮我买两盒过来,雨现在不让我出去晃悠。你到的时候就给我来的电话,我来门口跟你接头,我那些弟兄不敢给我带,只能靠你了老徐。”顾挽钧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徐扶头想扔掉手机,他宁愿欠费也不想再接顾挽钧的电话。
“上次你不是买了一兜吗?你——”算了,徐扶头不愿细想,只能两肋插刀,“等着!”
挂断电话后徐扶头原地犯难,带着孟愁眠去买会尴尬,不带着孟愁眠又不好。
那头狂奔三百米的孟愁眠已经挑出了一个类似八爪鱼的瓷器,准备拿那个送给顾挽钧,他还挑了一个白瓷品,他觉得这个白瓷瓶非常符合苏雨的气质。
一个八爪鱼,配一个白瓷瓶,孟愁眠永远想不通苏雨到底看上顾挽钧什么了。
“哥,你好了没有啊?”孟愁眠对那头喊道。
“好了!”徐扶头挑了个色调柔和,瓶身画着松树的广口瓷瓶,他把瓶子举起来看了一下,想象有夕阳落在上面的样子。
一定非常美。
“愁眠,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一起买了。”
“有啊,我想要这个!”孟愁眠捧起一条黑瓷做的小黑蛇,做工师傅是个考究人,连蛇的鳞片、盘行、眼睛、信子以及小蛇刚出时可爱懵懂的神态描绘得纤毫毕现。
“哥,我是肖是一条小土蛇来着,感觉这个和我有缘,所以我想要这个。”孟愁眠举着小黑蛇晃晃,一脸开心的样子,不过他还有些遗憾,“刚刚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龙,要是有的话咱俩就能凑一对儿了。”
徐扶头伸手摸了摸那条小土蛇,说:“没事,龙嘛,我改天自己过来捏一个,就能和你配对了。”
“嗯。”孟愁眠点点头,就挽着他哥的胳膊去结账。
精美的瓷器被几位手法熟练的老师傅隆重地放进红方盒子里,光泽多了红润,瓷器显得更加柔美。
不过,孟愁眠买的那条小黑蛇依旧一脸傲娇的昂着头。
他欢喜地伸手摸摸,然后关上盒子。徐扶头把礼物收拾好,准备开车去花店小巷子里。
“愁眠,顾挽钧让我帮他买点东西,我们先开车去另外一个地方。”
“他让你买什么啊?”孟愁眠不满意地抱怨:“他就知道麻烦你。”
徐扶头伸手打开了车里的歌单,孟愁眠一听,就知道了,“这不是我手机里那几首吗?连顺序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