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跌了。”
ethan点头,“但现在不是恐慌顶点。”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笔在300的位置轻轻画了一条线。
“真正的恐慌,通常不会伴隨这么整齐的反弹。”
他说,“现在的反弹太礼貌了。”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很短,很紧张。
“什么意思?”
“意思是,”ethan把笔放下,“还有人想把价格拉回去,让自己好看一点。”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那位之前在会上提过“亚洲式谨慎”的合伙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开口问:
“如果它在三百附近稳住呢?”
ethan看向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不是技术问题,是心理问题。
“那说明市场还没准备好。”
他说,“但准备好这件事,本身就需要时间。”
“多久?”
ethan想了想:“不一定。”
“但如果你现在就想要確定性,那你已经站错地方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锋芒,却让人听得出拒绝。
会议结束的时候,没有人再调侃。
有人走得很快,有人留下来继续看图。
ethan收拾电脑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站著。
“ethan。”
是那位资深pm。
“之前……会议上我说的话,你別介意。”
ethan抬头,笑了一下:“我没放在心上。”
这句话是真的。
他从来不把会议里的轻蔑当成针对。
那只是结构的一部分。
对方顿了顿,又问: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多听听你的节奏?”
这一次,ethan没有立刻回答。
他点头:“可以討论。”
不是“可以照做”。
只是“可以討论”。
对方明显鬆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手机开始变得很忙。
“如果反弹到330,你会怎么做?”
“put这块你还留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