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纽约的清晨,对应首尔的深夜;
有时是他刚开盘,她刚结束练习。
內容也很琐碎。
天气、吃了什么、累不累。
她会发来练习室外的走廊照片,灯光很白,人很少;
他会发来办公室窗外的天,纽约的云总是很低。
没有谁先提“我们算什么”。
像是都在默契地等。
第二空头启动的那天,ethan没有告诉她。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交易日。
法拉第动力在一个看似“利好”的消息后高开,却在半小时內回吐所有涨幅。
盘口再次出现熟悉的信號:
量不配价,反弹失真。
ethan打开交易系统,输入指令。
这一次,仓位比之前更重。
不是衝动。
而是经过允许、经过计算、也经过他自己確认的决定。
確认键按下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仪式感。
只是靠在椅背上,轻轻呼了一口气。
晚上,他还是给她发了消息。
“今天忙吗?”
她回得很快。
“刚下舞台。”
“有点乱,但还好。”
他想了想,问:
“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不討厌。”
“有时候会害怕,但不想停下来。”
ethan看著这句话,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他回:
“我也是。”
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並没有一个明確的开始。
不是告白。
也不是约定。
只是有一天,她在消息里说:
“如果你不忙的话,下次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