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他一个人站在曼哈顿下城公寓的窗前。
城市灯火很亮。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首尔下雪的夜晚。
她追上来,只是为了要他的號码。
说是“到时候还钱”的人。
那时候,他甚至没想过“压制”这个词。
现在,他能轻鬆让一件事,从世界上消失。而且,他已经不再怀疑这是不是该做的。
日本行程结束那天,winter坐在回程的车里,看著窗外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有点疲惫。
是一种很难说出口的感觉——像是你刚刚经歷了一场风暴,却被告知:
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头看手机。
粉丝群里在討论新舞台。工作人员在確认下一个行程。
世界没有任何裂缝。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问一句:
那我刚刚在害怕什么?
她没有立刻跟ethan说这件事。
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因为,她知道他说什么。
——“已经处理好了。”
——“不会有事。”
——“交给我。”
他一直都是这样。
理性、冷静、有效率,像一道永远能挡在前面的墙。
几天后,她在练习室待到很晚。
灯关了一半,镜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对著镜子看了很久,忽然把袖子往上拉了一点。
那几只小狗露了出来。线条还是很乾净。
她却第一次觉得,它们有点刺眼。
那天夜里,她主动给ethan打了电话。
他接得很快。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那件事……”
她停了一下,“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处理方案了?”
ethan没有否认。
“这是必须的。”
他说。
“如果有一天,不是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