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上是家人。生活上却一直保持著某种距离。
倒是没有被亏待,但也从未真正融入。
房门被轻轻敲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你醒了?”
女人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疲惫。
曹逸森转过身。
门口站著的人,戴著帽子和口罩,头髮隨意扎著。
即便这样,他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不是舞台上的那种。
而是更真实的——刚结束行程、还没卸下生活重量的样子。
“来吃点东西吧。”
早饭其实已经凉了一点。煎蛋边缘有点硬,吐司没抹果酱,只放在盘子里。
曹逸森坐在桌前,吃得很慢。
因为这具身体,比他记忆里要轻得多。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细,骨感明显。连拿筷子的时候,都有种不太用力的感觉。
——难怪容易被忽略。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又立刻压下去。
厨房里传来水声。
曹柔理站在水槽前洗杯子,头髮隨意扎著,卫衣很宽,整个人显得有点松。
她像是刚结束一个很长的阶段。像是“终於要停下来”的那种空。
“你昨晚几点睡的?”
她隨口问。
“不太记得了。”
曹逸森回道,这不是敷衍,是真的不太记得。
她把杯子放好,靠在料理台边,看了他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曹逸森愣了一下。
“本来就这样吧。”
她皱了下眉,又很快放鬆。
“也是。”
“你一直不怎么吃东西。”
她转过身,从冰箱里拿了瓶水。动作很熟练,像是每天都在重复。
“iz*one要解散了。”
她忽然开口道。
曹逸森抬头看向她,並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