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不要是练习生就行。”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不重,但准。
正好砸在他肩膀上。
“呀!”
曹柔理佯怒,“这里还有个现役爱豆呢,你这话什么意思?”
曹逸森被砸得一愣,下意识接住枕头。
“不是不是。”
他连忙解释,“我说的是我自己!”
“我五音不全。”他一脸诚恳,“真上台是事故现场。”
曹柔理抱著手臂看他,一副“你继续编”的表情。
“做爱豆怎么了?”
她哼了一声,“丟人吗?”
“不丟人不丟人。”
曹逸森立刻改口,“是我丟人。”
“我跳舞僵,唱歌跑调,站在舞台上只会让观眾怀疑人生。”
他想了想,又很认真地补了一句:
“我还是比较適合躲在后台。”
这次,曹柔理没忍住笑了。
“你现在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她摇头,“以前你可没这么贫。”
“可能是看开了。”,他摊了摊手说。
她笑著把枕头从他手里抢回来,重新抱在怀里。
“放心吧。”
她说,“不会让你上台的。”
“你要是真去当练习生,我第一个拦你。”
曹逸森鬆了一口气。
“那就好。”
她看著他,语气又认真了一点。
“不过摆烂归摆烂。”
她说,“至少別把自己隨便扔在哪个角落。”
“你不是那种人。”
曹逸森没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