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曹柔理先去了银行。
釜山的那家支行她来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心情不太一样。
工作人员把资料递过来的时候,她低头一页一页地看。
iz*one结算金。数字不算夸张,不说是当红头部顶流的结算金那么多,但是也不算寒磣了。
她看著那串数字,忽然鬆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这是她一个阶段,即將真正画上的句號的標识。
“如果租房的话……”她抬头问,“首尔现在全租行情大概怎么样?”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开始解释。
押金,地段,交通。
她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对比。
离公司不要太远。不要太高调,但要安全。
她没有提曹逸森,只是点头,记下几个关键点。
下午,曹逸森一个人在家。
桌上摊著几份列印出来的资料。
hybe的架构。
財务部门分支。
近几年的公开財报。
他看得不快。
甚至有点敷衍,不是不认真,而是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熟了。
熟到反而让他有点想笑。
“財务部……”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前世他站在的是——钱流动的终点,这一世,他却要从最基础的节点重新开始。
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
釜山的天空很乾净,没有屏幕,没有红绿跳动。
傍晚的时候,曹柔理回来了。她看起来有点累,却不是那种被工作掏空的疲惫。更像是——终於做完了一件藏在心里很久的事。
“准备得怎么样?”她换鞋的时候问。
“差不多了。”曹逸森回答,“至少不至於什么都不知道。”
她点了点头。
“那就好。”
她没有多说银行的事,也没有提房子。只是走进厨房,开始煮点简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