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柔理的声音立刻传来,快得有点刻意,“真的没事。只是发生了一点小小意外。”
与此同时——
焦味,突然升级了。而不是“可能糊了。
是那种已经在空气里宣布主权的程度。
曹逸森二话不说,快步衝进厨房。结果非常清晰。
锅还在火上,水已经基本收干。
拉麵贴著锅底,一半是正常顏色,一半已经进入“面生第二阶段”。
曹柔理站在灶台前,手里还握著筷子,整个人僵住了。
她回头看向曹逸森。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她非常冷静地说了一句:
“……我刚刚在想事情。”
曹逸森:“…我看出来了。”
他伸手关火,把锅挪开。焦味立刻弱了一点,但已经来不及完全拯救。
他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拉麵,又抬头看她。
“你在想什么,能把拉麵想成这样?”
曹柔理沉默了两秒。
然后,非常诚实地回答:
“房子。”
“首尔的房子?”
“嗯。”
她点头,又看了眼锅,“就这样了。”
曹逸森忍了忍,没忍住笑出来。
“所以你刚才说『不许嫌弃,是已经预判到了?”
“呀。”她立刻不满,“这是个意外事故。”
“而且你刚刚不是还说『你做的都行吗?”
“我是说——正常情况下。”
他一本正经地纠正,“碳化状態不算。”
曹柔理“嘖”了一声,伸手拿起筷子,试图抢救其中还能辨认出“麵条形態”的部分。
“还能吃。”她说,“至少一半。”
“另一半呢?”
“另一半当作人生体验。”
曹逸森笑得更厉害了,索性靠在门边看她。
“你確定要让我吃这个?”
“你不吃,我吃。”
她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