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看了一下时间,首尔这边是晚上,而纽约那边才刚刚清晨。
他给麦克发了一条信息:
【ethan】:帖发了
【ethan】:id:seoulquant_21
【ethan】:你要不要去楼下装个路人,別太明显。。
那边几乎秒回:
【mike】:没问题
【mike】:已经下了第一笔小仓位试水
【mike】:说真的,光看你那篇,我都想把我们组的空头报告列印出来当笑话掛墙上
曹逸森回:
【ethan】:先別著急
【ethan】:等哪天真轧起来,你就可以掛在墙上炫耀了:
【ethan】:这是我当年差点被人爆仓的纪念品
对面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mike】:ethan
【mike】:老实说
【mike】:你一开始讲gamestart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
【mike】:现在我有点感觉了
【mike】:你好像真准备回来了
“回来了”三个字,看著很轻,落在心里却有点沉重。
上一辈子,他是为了证明自己是“预判之王”才走进那条路,最后越走越偏;
这一辈子,他只是想给釜山医院那张病床,对面的那个女人,多换几年的时间。
【ethan】:不是回去华尔街
【ethan】:是回去桌子前,跟市场再算一笔帐
【ethan】:这次我只拿自己的命,换我妈多活几年
那头沉默了几秒,最后只回了一句:
【mike】:那就干吧,bro
聊天框关掉,他最后看了一眼rebbit——
那篇关於gamestart的dd已经掛到了版面前列,標题旁边多了个醒目的小標籤:
hot
电脑屏幕的光把小小的客厅照得有点亮,窗外首尔的夜景散成一片冷色的点。
这一刻,曹逸森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错觉:
上一辈子,他站在机构那边,把论坛里这些散户当“噪音”和“流动性”;
这一辈子,他坐在首尔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里,用一个叫【seoulquant_21】的马甲,按下了“散户集合”的按钮。
市场还没开盘,战斗也还没正式开始。
但他很清楚——第一根引线,已经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