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我懂。”权恩妃立刻感同身受,“你以为我们宿舍离公司近是福利嘛,其实就是隨时可以叫人。”
“那我们算同病相怜了。”他笑。
权恩妃也笑,抬脚在地上轻轻踢了一下:“你带团那边气氛怎么样?我只知道seventeen那边很吵。”
“企划部还好,吵的时候主要是seventeen的工作人员来借东西。”他回忆,“还有就是fromis_9最近要回归了,最近常来,公司现在跟什么市场一样,每天有人走来走去。”
“柔理有跟我说。”权恩妃点点头,“她现在见面就说米斯的妹妹们多漂亮多可爱,天天在我面前炫耀你们pledis多好。”
“那是,她弟弟在那边上班,她当然得说好。”曹逸森笑著说,“不过说真心的,米斯那边氛围挺好的,大家都很认真。”
“那你有没有偷偷偏心哪一团?”权恩妃忽然抬眼看他,“比如,比起iz*one,你更支持fromis_9啊,还是自家公司seventeen啊。”
“这问题很危险阿。”他慢慢说道,“我现在在三个阵营之间,每一个都不能得罪。”
“那你就说一个顺序,我听听。”她追问。
“第一个当然是iz*one啊。”他脱口而出,“你们今天还要上台呢。”
权恩妃被他说得一愣,隨即笑开:“嘴挺甜的哈。”
“第二个是fromis_9。”他接著说,“毕竟自家女团,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那seventeen呢?”权恩妃问。
“第三个。”他耸耸肩,“男团在我心里暂时排第三。”
“他们要是听见你这么说,会来打你吧。”她笑著威胁道。
“打之前先找我姐。”他淡定,“我姐可是你们大势限定团出身。”
权恩妃笑得更开心,眼里那点刚刚彩排完的疲惫也淡了些。
“听你这么说,”她喝了一口汽水,“感觉你最近在首尔混得挺不错的嘛。”
“还行吧。”他低头看著自己手里的拿铁,“至少不会饿肚子。”
“那就好。”权恩妃轻轻吐了口气,把罐子举了举,“替我们这些努力跳舞的成员们,先祝你上班顺利。”
“那我也替所有刚入职的社畜,祝努那舞台顺利。”他跟权恩妃碰了碰罐子,听见一声轻轻的“叮”。
权恩妃喝完两口,把罐子背在身后,像是想起什么,抬眼看他:“对了,你刚刚在里面应援喊得挺大声的。”
“怕你们听不见。”他笑,“也怕你们太紧张,给你们打点气不是。”
“切…那你以后看我们舞台,都要这么认真喊哦。”她说,“不然我就去pledis把你同事的联繫方式要来,到时候去投诉你。”
“好嘞,队长大人。”他举手比了个“ok”的手势,“以后凡是有你在的舞台,我都会抢第一排应援。”
权恩妃被“队长大人”这四个字叫得一愣,隨即笑得眼睛都弯了:“行,那我记著了。”
走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多了起来,有人推著衣架匆匆走过,也有人抱著耳返、麦克风在对讲机里说话,有些人还好奇的往这边望了过来。
权恩妃喝了两口汽水,话说到一半,瞄了一眼周围,忽然压低声音:“这里人有点多啊。”
她眼睛转了一圈,落在前面一个写著“staffonly”的安全门上,笑了一下:“走那边?”
不等曹逸森回答,权恩妃已经一手拎著汽水罐,一手顺手抓住他袖子,把人往那边带去。
防火门推开一条缝,一股稍微闷一点的空气扑出来,是楼梯间特有的水泥味和一点消毒水味道。门在她身后“咚”地一声合上,外面嘈杂的声音一下被隔在另一边。
楼梯间只有顶上两盏黄灯亮著,灯光不刺眼,反而多了点奇怪的安静。
权恩妃隨手把汽水罐放在扶手边的台阶上,自己坐到上面,双腿晃了晃,抬头看著还站在门口愣著的曹逸森:“你站那儿干嘛?又不是审问现场,过来坐著呀。”
“我先確认一下有没有监控。”他隨口接了一句,在楼上楼下望了一眼,接著在她下面一阶坐下,“万一被你家经纪人抓到,说我拐带izone的队长。那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