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还没到他插手的时间点。
第三个“i”,几乎是踩著前两个留下的热度,直接踩进场內。
——itzy。
音乐一响,整个体育馆的灯光彻底炸开。
〈dalladalla〉的前奏一抬,所有人下意识跟著抖了一下脚。
屏幕里的五个身影排成一线,队长黄礼志站在中间,手一挥,眼神往镜头一锁:
“????——”
teencrush。
彻彻底底的teencrush。
跟iz*one的梦幻和g-idle的偏暗色气质不一样,itzy的舞台像一罐刚被打开的汽水,冒著泡往外喷。
〈dalladalla〉、〈icy〉、〈wannabe〉,被粉丝戏称为“上山三部曲”,基本已经坐实了她们“谁来都得绕著走”的存在感。
“这三首歌……”一个摄影大哥撑著摄像机,小声感嘆,“不管播多少次,现场永远都炸。”
itzy今天的舞台是混编版本,前半是〈icy〉,中间穿插〈dalladalla〉舞段,最后直切〈wannabe〉的招牌抖肩舞。
“idontwannabesomebody
justwannabeme,bemememe——”
黄礼志和成员们齐刷刷缩肩、甩头,整个场馆的尖叫声跟著肩膀一起抖。
后台的小练习生们趴在屏幕前,看得眼睛发光,有人已经开始学那个肩动作,差点撞到经过的灯光师,被骂了一句赶紧闪开。
曹逸森看著,突然有一种非常清晰的感受:
——现在这条赛道,已经不再是“谁先出道谁占位”的时代了。
iz*one正在用“巔峰告別”站到一个新的高度。哪怕解散,也会是漫天星火。
而g-idle用自作曲,把话语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itzy用一连串爆款,把teencrush这块牌子钉在自己名字上。
三支“i”,如三足鼎立一般,死死钉在“五代女团”的这块木板上。
那fromis_9呢?
“唉。”旁边的pledis同事轻轻嘆了一句,“夹在这种局面里,確实挺难的。”
“是啊。”另一人接话,“元老是元老,可市场是不给你讲任何情面的。”
几个工作人员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fromis_9接下来的舞台安排——走位图、耳返频道、灯光標记。
曹逸森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表,计算了一下距离fromis_9登场还有多少时间。
他再抬头的时候,屏幕里itzy的最后一个pose结束,舞檯灯光熄灭,粉丝的应援还在延续。
“走了。”朴智恩拍了拍他肩,“我们去入口那边等,fromis9要准备上了。”
“好。”曹逸森应了一声,把几乎凉透的咖啡隨手丟进垃圾桶。
隨著人流往入口走过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场內大屏上刚切回的主持人画面,又想起后台楼梯间权恩妃的话、fromis_9练习室里那几个认真练舞的身影,以及自己手机里已经写好的那几个“回归节奏建议”。
他也清楚一件事——这个时代的规则,很残酷。但也正因为这么残酷,他才有用武之地。
至少,从fromis_9的这一次回归开始,他可以试著做一件事:
在这“三i大战”的夹缝里,硬生生挤出一条,属於“f”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