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服务用户”,他们会在“严格风险控制前提下”,重新开放部分標的的买入功能。
具体怎么“部分”?一行小字写得极含蓄——单只帐户单日买入gamestart数量上限:一股、两股,或者多一点点,看系统心情。
曹逸森看完,只能嗤笑一声。
“这也叫开放?这是挤牙膏。”
但市场就是这样,只要买入的按钮又亮起来,情绪就会被再度点燃。
加上监管开始向rebbit和各个平台施压,wsb也从“集体消失”变成“重新开放,但加了一堆条款”。
版主在公告下面长篇大论解释什么“为了符合平台规定”,底下的老哥只回一句:
“少说废话,把帖子放回来就行。”
gamestart的主战场热度虽然降了一档,但被这一锁一放,散户的心气儿並没灭,只是开始往別的地方泄压。
第一个被选中的,就是白银期货——有人开始髮长文,说白银市场也存在“结构性低估”“被操纵多年”,一张张经验公式、仓位数据的截图甩出来,標题一个比一个燃:
“gms之后,下一个战场在白银!”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metalsqueeze!”
接著,又有人把目光转向anc院线。
那家现实里被流感和流媒体打得半死不活的连锁影院,在gms热潮的余温里,被重新翻出来一看:
基本面不算好,空头比例却一点不输gamestart;票价低、筹码多、故事好讲——“电影院要不要死掉?”这个命题甚至比游戏店更有情怀。
帖子一多,流量一来,很快就有人在wsb里吼:
“兄弟们,换个boss打打?”
“下一站anc。”
“给我冲冲冲!”
“gogogo出发咯”
这一次,曹逸森没有像gamestart那样写第一篇“开路文”,也没有再充当那个把时间线、空头比例、筹码结构拆给大家看的“带头大哥”。
散户已经被gms这一波教育过了,该懂的东西,有人自然会去讲、去整理。
wsb上多了好几个新id,写得不错,逻辑也不差,甚至愿意花时间在评论区一个个回问题。
“挺好。”他在屏幕前看完其中一篇anc的深度分析,默默点了个赞,“带队这种活,让后来的人干吧。”
他自己做得简单得多——
gamestart的利润已经安稳躺在帐上;白银那边,他只象徵性买了一点,当作“纪念幣”;真正下重注的,是anc。
现股、期权,按节奏分批进。
这一次他没有去赌最高点,也没有再冒著风控红线去顶桌子的极限,只是套用上辈子记得的大致路径,边走边看。
论坛里,新一轮狂欢再次开始上演:
“干爆做空影院的!”
“让他们知道,电影还是要在电影院看!”
k线很给面子,一路从地板被抬到半山腰,再被情绪送上半空。
当年的那一幕,在他记忆里本就不算清晰,更多是媒体报导和同事嘴里零碎的描述。
现在亲眼看著重播一遍,他反而比当时冷静得多——该下车的时候下车,该留一点尾仓,就留一点当故事。
几轮下来,他的个人帐户数字,从最初的小几十万美金,被这一波波撬成了实打实的八位数,这次又再翻了一番。
某个周末晚上,他在家里关掉交易软体,屏幕最后停在的,是帐户总资產那一栏。
一串数字后面,安安静静站著好几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