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kao主盘出现增长瓶颈,需要讲“聚焦主业”的故事;
韩国娱乐板块整体遇冷,愿意打折出售次核心资產;
出现“更好”的內容標的(例如掌握新一代大势团的公司),starship就会变成可流动筹码。
假如哪天有海外財团(比如某个假装路过的对冲基金)提出:
不抢管理权;
帮忙把海外业务做大;
还愿意替kakao接一部分估值波动风险——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在文档边上加了一句吐槽式自我提醒:
※前提:我得先活到那时候,而且兜里钱够多。
光標闪了几下,他又回到最上面那行標题,把它改成:
【收购iz*one计划amp;starship入局:远期选项】
——不是现在要做的事,是选项,是筹码,是几年之后、当別人都以为牌局已经定型时,他还能从桌底下摸出来的那张牌。
想到这,他又把视角拉回现在。
现在的他,只是pledis一个小小的企划代理,公司门口还会被前台当成练习生,和kakao的距离,用夸张一点的话说就是“隔著好几个宇宙”。
不过这种想法,本来就不需要拿给別人看。曹逸森打了一个哈欠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心里想到重组iz*one,拿下starship,从kakao手里接盘……
“没关係,”他在心里慢悠悠地说,“反正这次,还有时间。”
下一秒,他又把瀏览器打开了,在naver的搜索框里敲上几行字:
“starshipentertainment股权结构”
“starship收购”
“starship估值”
进度圈转了半天,跳出来的全是几年前的老新闻:被某音源公司参股、和某音乐平台合作、艺人年末演出之类,偏偏一句正经的
“估值”
“併购”
“融资”
这样的消息都没有。
“行啊,真小公司待遇。”
他哼了一声,右下角的计算器已经弹出来了。前世那条时间线在他脑子里排得明明白白:iz*one解散,安宥真、张元英回公司,starship紧接著把她俩塞进新团ive。一年多不到,ive横扫年末奖,gg代言排队,starship这家原本被归类为“中游偏上的企划公司”,直接被市场封成“第四大社候选”。那会儿他看著韩国娱乐股,只记得一句评价——这家公司本身不值那个钱,是那两张脸撑起来的溢价。
可就算是“脸撑起来的溢价”,也是实打实的几倍市值。
“现在呢?”
他把现在能找到的starship几条財务数据粗略扒拉出来,在本子上写了几个数字。营收规模、艺人阵容、版权库,大致捋一下,就算给一点“未来成长”,此刻starship顶天也就几亿美金的估值,还不是上市公司,谈的都是场外暗盘价。
“几年后?隨便翻个十倍二十倍都不算夸张。”
他用笔敲了敲纸面,“前提是ive得按原来的节奏出道,还得大爆。”
这就变成了一道非常清晰的选择题:要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ive爆了再去买股,届时跟一堆追高资金一起排队;要么现在就下注,在所有人都还没意识到“安宥真+张元英=印钞机”之前,先把棋子悄悄落下去。
“当然是现在。”
他几乎没犹豫。
但问题同样清楚。他现在帐面净值的確好看,不到一年从打工人变成了八位数美金户,可真要说“收购starship”,哪怕只买个控股权,隨便怎么槓桿,门槛也不是小数。
“字节幣那一波要是顺著走,多空各吃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