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我现在都有点想家了。”金采源抱著靠垫,“不是想爸妈,是想我家那家烤肉店。”
权恩妃被逗笑,正要接话,余光瞥到茶几一角——那里放著一只挺显眼的手机,是金珉周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掉。
刚刚弹出来的是一条kakao通知:
【金珉周经纪人】:
[未来行程]记得提前和我说结束时间,我来接你。
“哦?”权恩妃眼睛微微一亮,“珉周啊,你经纪人今天好像很忙啊?”
“欸?”金珉周条件反射地去拿手机,“他就……有点爱碎碎念而已。”
“是那个上次在音乐中心后台见到的那个吗?”权恩妃状似隨口,语气却很自然地顺著聊下去,“戴眼镜、笑起来有点靦腆的那个?”
“嗯。”金珉周点点头,“就是他。”
“啊——我知道了。”崔叡娜立刻接上,“那个弟弟啊,挺可爱的。”
崔叡娜忽地一转头,看向权恩妃:“不过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眼神不太对哦?”
“什么眼神不太对。”权恩妃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可乐,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天气,“就……上次见面的时候觉得人挺好的啊。”
她慢吞吞补了一句,像是不经意的评价:
“有礼貌,说话也小心翼翼的,感觉蛮有魅力的。”
“哦——”金采源立刻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长音,“队长终於开始欣赏弟弟line了吗?”
“哎呀,你们现在听我隨口一句,『弟弟line就开始了?”权恩妃笑著摇头,手指在易拉罐上不紧不慢地转圈,“我只是说他人不错。上次节目结束,他不是还给大家买咖啡嘛?”
“你不是还问人家『新年打算去哪儿玩吗?”崔叡娜毫不留情地补刀,“我当时在旁边看著呢。”
“那叫礼貌性关心。”权恩妃一本正经,“大家都做艺人这么久了,新年行程都写在公司安排表里,我关心一下基层劳动人民,有哪里不对?”
金珉周被“基层劳动人民”这四个字逗笑:“他听到会哭的。”
“不过——”金采源歪著头,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欧尼你冒著被dispatch抓的风险,关心一个弟弟的新年安排,怎么听都不像只是礼貌。”
“你们这些人啊。”权恩妃嘆气,“就不能让我做个好人吗?”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坦坦荡荡地加了一句,语调轻轻上扬:
“不过……他確实挺可爱的,这点我承认。”
这句“挺可爱”,落得很轻,却像往静水里丟了一块小石头。
“哎哟——”崔叡娜立刻捂著胸口,“心动宣言出现了。”
“没有,没有。”权恩妃一秒否认,“我是那种会因为別人可爱就立刻心动的人吗?”
她顺手把靠垫往怀里一抱,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笑:“顶多就是……好感度加个一两分的程度。”
“那也够了。”金采源毫不客气,“我们成员之间,平均好感度也就八九十分,你这是直接给他升级成『准友好国家。”
“而且他比你小。”崔叡娜补刀,“这很可疑。”
“对啊。”金珉周也加入,“经纪人说他是97年的吧?你不是之前说你绝对不看96年以后的吗?”
被三人围攻,权恩妃反而笑得更开心,把靠垫往上一顶,像举著个盾牌:“呀呀呀,你们够了阿,我只是夸一句,你们就开始开会了?”
她眨了眨眼,语气刻意装得很轻鬆:
“再说了,我不喜欢弟弟。真的。我是那种——”
她顿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三十五岁前不会谈恋爱的人。”
“呀——”崔叡娜夸张地捂住耳朵,“莫呀,那句台词阿光听了都会嚇一跳啊。”
“那是他的名言把。”金采源也笑出来,“你这是盗用阿。盗用!”
“引用,引用。”权恩妃认真纠正,“我现在正式宣布,三十五岁之前,我会专心当队长的,不谈恋爱。”
话说得云淡风轻,落进自己心里,却有一点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小小心虚。
——她想起warmingparty那天,阳台上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