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上扔了被子跟枕头,结果跳歪了,还是撞到了石头上,估摸着三五日都不会消了。
玉竹这儿疼的嗷嗷叫,朱家却是半点儿动静都没有。
一直到半个时辰后,朱福贵醒了,才又闹腾起来。
“快!
去请白杨余三家的老爷过来!”
朱福贵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如此困境只能靠其他三家帮着想想法子了。
结果请人的小厮都还没有出门,就碰上了已经得到消息来到府上的三家家主。
三个人都沉着一张脸,一众下人都不敢上前触眉头。
白远朗带头走在前头,心里头乱糟糟的。
朱家现在这样,基本是救不了的。
官府不插手还好,偏偏秦大人插手了,还摆明了要较真儿。
他现在真是无比庆幸自己之前做的决定,没有去招惹那个玉家。
“白兄!
你可得救救我儿子啊!”
朱福贵白着一张脸,一点儿没有平时那目中无人的样子。
余杨两家瞧着爽是爽了,心里难免又有些兔死狐悲。
秦大人这一出手就对付了朱家,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他们了。
这是要给来淮城落户的商家一个下马威?
“老朱你跟我说实话,外头传的是不是真的?你们绑了那个叫玉竹的小姑娘?还……还打了她?”
“绑是绑了,但肯定没有打的!
白兄,文斌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是看着他从小到大的,难道你真信他会是个那样不堪的人?”
白远朗没有说话,一旁的余敏中却冷哼了一声。
“难怪你儿子平日里对我的芙儿不冷不热的,原来竟是这个缘由。
朱老弟,咱们两家的婚约我看还是不要勉强了。”
一听这话朱福贵立刻炸毛儿了。
“好哇姓余的!
你这是要在我朱家伤口上撒盐呐!
咱们几家交好这么多年,现在我家遭了难,你们不说帮忙,还来落井下石!
算我朱福贵看走了眼!”
杨家家主赶紧出来打圆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儿,是要想法子把文斌救出来,还有你家这名声。
你都不知道,刚刚我们三个到你家门口下车的时候,门口丢了多少烂泥巴。
白大哥,你给想个法子?”
白远朗皱着眉头想了想,叹了口气道:“还是我先到府衙去见见秦大人,探探口风,瞧瞧能不能用银钱脱罪再说。”
怎么说,他白家也冀城排名前三的大商,落户淮城大家都有好处,秦大人怎么也会给他两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