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六子准备进门,结果瞧见院墙下干巴巴的就自己一身水,愣是没好意思进去。
“钟护卫,小的是奉淮侯之令前来召你回府的。”
尽管已经想到会是这样,但真正听到还是叫她愣了好一会儿的神才慢慢消化了。
“侯爷有召,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只是不知是出了何事,竟这样着急。”
这还是台风天呢,虽说风雨小了些,但雨路湿滑难走,路上可够折腾了。
“侯爷也是没办法,平州传了诏令下来,大王身体不行啦,侯爷一家这不得赶紧回去呀。
夫人小姐都是女眷,自然也要随身的女护卫一起。
咱们府里就你们几个,肯定是要带上的。
你这赶紧收拾收拾走,明日一早侯爷就要启程了。”
“我知道了,这就去收拾。”
钟秀一转身就看到了姐妹三眼睛红红的瞧着她。
“阿秀!”
“秀姐姐……”
玉竹知道留不下人,心中难受,只能抱着她的腿依依不舍。
“秀姐姐,你去了平州什么时候儿才能回来呀?”
一听名字就知道好远。
还是大王住的地方。
钟秀抱起玉竹,给她抹了泪珠,难得的主动亲了她一回。
“乖不哭啊,去了总会有回来那日的。
我答应你一回来肯定骑快马来瞧你好不好?”
玉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好。
钟秀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一人说了两句话便转身进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不收不知道,一收吓一跳。
来时只有两套衣裳的她,现在居然收了一个包袱还没有全部收下。
包袱里多了几身新衣裳,一包零嘴儿,鱼干儿,贝壳,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
都是玉家姐妹进城时买回来的。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将小东西都放了回去,还有衣裳也只拿走了两身。
反正,反正日后她还有可能回来看看的,留着兴许还能穿呢。
钟秀抹了把眼泪,其实心里已经觉着自己不太可能会回来了。
大王若是崩逝,各路侯爷必定要起夺位之争,到时候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像她这样的护卫,争斗中无声无息死掉的可不少。
当然,这些她都是不会与玉家姐妹说明白的,说出来也只会是徒惹担心而已。
很快她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趁着她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玉容姐妹两在厨房里倒腾了一阵儿,把家里所有能吃的干货全给她装上了。
怕被雨淋湿了发霉,还特地装在了陶罐里。
反正如今家里做酱料的生意,别的没有,空陶罐倒是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