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的邻里让她对落户上阳村那虚飘飘的心倒是落实了几分。
说了会儿话后,陶二婶看出玉容姐弟的不自在,心道这才刚认识,确实不太好过于热情了。
于是便拿了自己的空篮子说要回去侍弄家事。
眼瞧着她都要走到门口了,玉玲才想起跑上前去追问道:“陶二婶,这附近有清水吗?我想去打些水回来。”
“当然有,你瞧见咱这后头的那座山没。”
陶二婶指了个方向,姐妹三齐刷刷的看过去。
村后不远便是群山连绵,陶二婶指的那正是最高的一座。
“那座山下有条小河,路过咱们村后直通大海。
咱们村里的人洗衣做饭平时用的清水都是在那河里打的。
你朝着那山的方向直走过去,很快就能看到一条沟子。
那是前些年村里人从那河里挖出来的小垭口,在那儿就能直接打水了。”
“多谢陶二婶!”
玉玲兴冲冲的拿着陶罐就跑了出去。
逃荒的这一路,姐妹三就只有一个水囊,平日里省了又省都还是不够喝。
她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洗过手喝过水了。
照着方才陶二婶指的方向,玉玲一路小跑,拐过一栋房屋时没收住力道,和一个挑着水的男人撞到了一起。
那男人身强体壮,被撞了也只是微微一晃,连桶里的水都没洒出一滴。
玉玲就惨了,直接被碰的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为着不摔了怀里的陶罐,她硬是没撒手去撑着,右边的手肘顿时擦红了大片。
“你怎么样?没事?”
陶木放下肩上的担子就去伸手拉人。
玉玲习惯性的避开了男人的手,自己爬了起来。
“谢谢,我没事。
方才对不住,是我走的太急了。”
她这一起身便叫陶木看到了脸,看到这张陌生的脸,陶木立刻反应过来。
“你是从北边儿逃荒过来的!
我听娘说,你们差不多就是这几日过来了。
你是要打水是吗?直接在我桶里打,省得再走一截路。”
“哎!
不,不用了……”
玉玲拒绝的话才说个头,那人就已经拿了她的陶罐往里倒满了水。
……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陶木。
咱们村大多都是陶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