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在,出入安全是没问题的。”
玉容一听是护卫,简直受宠若惊。
“护卫姑娘……”
“叫我钟秀。”
“哦,好的,钟秀姑娘。
我们家小门小户,实在用不着护卫,要不,你还是回去保护侯爷。”
玉容刚说完话,钟秀转头便走,也不见她开院门,就这么纵身一跃就上了玉家的墙头。
玉竹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那墙头自打发现有人偷东西后,就插了好多好多的海蛎壳,全是磨的又尖又利的一头朝上。
即便是穿着鞋子,也不会好受。
她刚刚分明瞧见那钟秀站上去后,嘴咧了下。
玉容还以为她是要走了,结果没想到钟秀只是站在墙头,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
“魏平,这……”
“你放心收下,她带着任务来的,你不要,她又不能回去,难道让人住院墙上吗。”
说完魏平又凑近了玉容跟前儿,小声道:“淮侯夫人不喜淮侯身边有女子,她在府上也不得看重,留在你这儿也是好事儿。”
玉容眨巴眨巴眼,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钟秀姑娘,你下来,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正骑虎难下的钟秀听到这话,连忙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她真是没想到,玉家的院墙上竟会有这些扎脚的东西。
本是想着潇洒上墙,再坐下去,结果上了墙才发现根本坐不下去。
只能直愣愣的站着,像个傻子。
侯爷让自己来保护的这家,看条件还真是不错,难怪担心小人眼红。
“钟秀姑娘,这间屋子是新砌的,所以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等下我会把被褥拿过来,你先住这儿?”
“住哪儿都可以。”
“那你先看看屋子,我去给你拿被褥。”
玉容转身出了屋子,魏平也跟在后头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了玉竹和钟秀。
钟秀在屋子里转了转,发现还有个小人儿。
这小娃娃长的和府上的桓公子一般大小,虽不如桓公子白嫩,但也生的极为可爱,浑身还透着股伶俐劲儿,再加上她头上那两个小啾啾,真是叫人手痒的很。
她在打量玉竹,玉竹也在打量她。
毕竟日后至少有几个月的时间要和这位钟秀姑娘朝夕相处,当然要尽快弄清楚她的为人。
瞧着除了脸颊上一道伤疤瞧着有些凶凶的,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她看自己的目光,很是眼熟,有些像……
玉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眼神像极了以前自家管家想rua猫的眼神!
可自己又不是猫。
不等她再细看,长姐已经抱着被褥进来了。
忙活了一通,这屋子才算整理好。
玉竹在一边看着,那钟秀不是个自大的,长姐帮她铺弄床铺,她也会帮忙,地也是她自己扫的。
这样也好,若真是来了个大爷,那才叫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