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这才起身,给系系打了个手势:“咪咪,咱们走!”
“喵。”
系统猫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还上前蹭了蹭三爷爷的腿。
不多时,时解家就到了。
时家村的传统是只要子孙没结婚,家里老人又健在的话那就不会分居,时解虽然快要逼近三十高龄,但是还是和三爷爷住在一块的。
“解哥,我来啦!”
时余叫了一声,举了举手里的网兜:“三爷爷那我给解哥送上去。”
“成,你去。”
时余这才提着东西上楼,一上到二楼,就发现烟雾缭绕的,仔细一看,是时解靠在床头抽烟。
他眼睛边缘还有点发青,时余一惊:“哥你这是怎么了?!
和人打架了?”
“嗯。”
时解淡淡的应了一声,摆了摆手:“自己坐——怎么想到过来了?”
“回来拿点东西,顺道遇到了三爷爷听说你发烧就过来了。”
时余歪了歪头,突然接了一句:“我怎么觉得……”
时解直接打断道:“你闭嘴。”
“哦。”
时余默默的把那一句‘你身上有狗粮的气息’给咽了下去。
可能是姿势的原因,时解的汗衫领口一侧松垮垮的,露出了小半个肩膀,上头有两个蚊子包,红得不行。
他们这里都是毒蚊子,估计是太痒了,皮都给挠得薄了,上面全是毛细血管破裂后的小红点。
就是这蚊子有点大,时余怀疑可能有一米八往上。
“快递拿来我看看。”
时解道。
“剪刀在哪呢?”
时余拿着快递箱问道,这个快递箱其实不大,但是挺重的。
谁知道快递箱在到家之前经历了什么,时余下意识的就想先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再给时解。
“左边桌子上。”
时余将快递箱拆了开来,里面是一个用黑色袋子包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箱子,时余也没再打开,把箱子递给了时解。
时解接过去,刚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就低咒了一声将箱子扔到了床内侧去了。
时余摆了摆手说:“我一会儿去看电影,哥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
时解叫住了时余,提醒道:“你收敛着点,别老是往奇奇怪怪的地方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