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熟悉,曾经日日能见到的。
他去了暗卫营吗?
这样也好,檀清远已死,暗卫营统领是有级別的,希望他能好好生活。
夏景帝什么都没问,继续跟她討论胖瘦的问题。
谢成君被他说的有些羞恼,开始跟他討论大小的问题。
夏景帝瞪著眼睛跟她辩论,辩论到最后,两个人当场打了起来。
……
日子过得飞快,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正月三十的晚上,杨九娘又换上男人衣裳,去了那个小院,给看门的老头带了一包零嘴。
莫忘忧在屋里跟她聊了半个时辰。
说完正事,杨九娘从茶盏里悄悄抬头偷看莫忘忧,被他抓住。
“怎么了?”
杨九娘鼓起勇气问道:“统领大人的衣衫,都是公中发的吗?”
莫忘忧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有人量过尺寸专门给我做的。”
杨九娘哦一声,然后继续看小茶盏里的茶水。
莫忘忧犹豫了片刻后问道:“你能帮我做双鞋吗?”
杨九娘欣喜地抬起头:“好哇。”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属下遵命。”
莫忘忧笑了笑,然后抬起一只脚:“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这么客气。这做鞋的人,鞋底纳的不够厚。
我走路多,感觉鞋底都要磨穿了。”
杨九娘笑道:“做鞋这事儿是最容易糊弄的,非得是亲近之人做的才能用心。”
说完这话,她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失言,再次不好意思起来。
她今晚已经说错两次话了。
莫忘忧笑了笑:“我的衣衫鞋袜尺寸你知道的,你若得空,再帮我做两身春天的衣裳吧。”
杨九娘感觉心里一股暖流涌过,这就是她曾经过了很多年的安稳生活。
打理家事,帮他做衣衫鞋袜。
现在,连这份安稳都变得奢侈起来。
屋里安静下来,莫忘忧见她低垂著头,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