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大红衣裙,略施粉黛、满头珠翠,面带笑容看著他。
莫忘忧第一次看到这样盛装的杨九娘。
上一次成亲的时候,他全程机械地完成任务,压根没在意她穿什么。
三十一岁的杨九娘虽然没有了少女鲜嫩,经过岁月的洗礼,她身上多了一丝成熟妇人的稳重和果决。
见他一直盯著自己看,她微微垂首,將头上的盖头放下,有些侷促地站在那里。
莫忘忧起身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將她牵到门口,一起对著天地磕了三个头,然后互相磕了三个头。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没有鞭炮,只有大红蜡烛的烛火在跳动。
拜完天地,莫忘忧徒手揭开了杨九娘的盖头,看到她含著泪水的双眼。
他又拉著她的手回到桌子旁边,伸手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酒:“九娘,我们把这酒喝了吧。”
夫妻两个一起喝了杯酒,简陋的仪式算是走完了。
莫忘忧见她一直在哭,伸手將她抱进怀里:“九娘,你记住了,你不是替身。
不管前路有什么困难,我不会再丟下你一个人跑了。
別哭,我们还不算太老。”
杨九娘嗯一声。
这样抱了一会儿后,莫忘忧想起今天的任务,他有些紧张,他一个三十五岁的童子鸡。
可这事儿又不能指望女人。
他伸手打横將她抱起,往室內走去。
他这半年每天走很多路,还经常去帮老莫挑水劈柴,现在力气大了很多。
且杨九娘这大半年瘦了不少,他很轻鬆地將她抱了起来。
两个年龄大的新手,都有些紧张。
“九娘,你別怕。”
“嗯,我不怕。”
莫忘忧愣了一下,他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期待。
他看著身下的人,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解开了她的外衣,然后看到那个绣著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
他盯著那个肚兜看,看著看著,目光外溢到了边缘,雪白色的肌肤和大红色的里衣,形成鲜明的色差。
他感觉脑瓜子嗡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