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娘子思索片刻后道:“严姐姐对你哥……”
董聿修微微一笑:“不一样,严姐姐喜欢我哥,她从未对我哥卑躬屈膝。
她喜欢她的,我哥就算不给回应,严姐姐也从不在意。”
董聿修说完后,將那个荷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对著她笑了笑:“三娘子,谢谢你们邀我来你家做客。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读书了。不中举,董某实无顏面谈婚论嫁。”
他放下荷包后转身往外走,到窗户边,他抄起旁边的凳子,举起来猛地砸了两下,把窗户砸掉了。
他扔下凳子,翻身跳出窗户,然后伸头看向窗户里面笑道:“三娘子,別跟任何人说我来过呀。”
张三娘子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跑了。
一路上,董聿修怕人看到,只能挑偏僻的地方走。
好在他曾经在南詔王宫住过,张家这府邸比南詔王宫小多了,他中途遇到过两个婆子和一个小廝。
他很自然地拱手:“我找你们二郎君。”
绕了一会儿他终於离开后院,然后鬆了口气。
正准备跑路,听到张二郎的声音:“董二郎,你往哪里跑?”
董聿修见他们人多,想翻墙,但是墙太高,不太好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尖锐的口哨,不要命一样吹了起来。
这哨子的声音特別尖锐,传的声音特別远。
张二郎被这哨声唬了一跳:“董二郎,別吹,別吹。”
董聿修不管,如果瓦叔在这附近,肯定能听到的。
果然,被骗走的瓦叔听到这哨声后丟下一切,火速赶了过来。
董聿修看到他就喊:“瓦叔,我们翻墙!”
瓦叔在张二郎的怔愣下一把將董聿修托起来,董聿修轻轻一跳跳了出去。
瓦叔回头看了张二郎一眼,眼神阴沉,然后转身掏出一个鉤子,轻轻掛在墙头,借力攀上墙,片刻消失。
墙外头,瓦叔拖著董聿修就跑,很快远离张家。
等快到家门口,瓦叔终於放缓脚步:“哥儿,歇歇,气儿喘匀了再回去。”
董聿修靠在墙上:“瓦叔,刚才叫你去做什么?”
瓦叔皱眉道:“也没做什么,就东拉西扯,估计这人也不知是要做什么。”
董聿修瞬间明白了,张员外的隨从只是听从张二郎的吩咐把瓦叔骗走,至於张二郎要干什么,这人也不知道。
张二郎以喝酒的名义把他掳走,外人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