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难道有別的更好的人选了?
他火速去找掌院大人请假,然后跟著马车跑,一路追到太白楼。
谢长生一下车就哦哟一声:“韦大人,您怎么上气不接下气?”
韦三郎跑的脸上微微出了点薄汗,刚才他想喊,又怕暴露公主的身份。
他以为那些侍卫们认识他,会停车,谁知侍卫们就跟没看到他一样。
安和就著宫女的手下了车,笑眯眯道:“三郎,你这是要去哪里?这几天当差可忙?”
韦三郎眼神幽怨地看著她,那天她问他在哪里当差,他还以为她会给他换个更方便见面的地方当差。
谁知道这么多天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好久没出宫,一出宫就带著弟弟们来喝酒,也不叫他。
陆兴泰笑道:“韦大人可有公务在身?”
韦三郎把气儿喘匀后拱手行礼:“殿下金安,微臣刚才看到殿下的马车,跟上官告了假出来的。
不知公主要去哪里,臣如今不用读书了,翰林院当差不忙,若是公主需要人手,微臣愿意替公主跑腿。”
谢长生和陆兴泰看戏一样看著他,哟嚯,靦腆的韦三郎现在也知道主动了。
安和齜牙笑:“三郎会喝酒吗?我刚才跟长生打赌输了,今儿要喝半罈子酒呢,三郎替我喝酒好不好?”
谢长生瞟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赌了?
韦三郎温声道:“微臣幸不辱命。”
安和转身:“那就走吧。”
韦三郎跟在最后面,看著安和今日的衣著,从后面看,翩翩佳公子一个。
这姐弟两个也是有意思,公主经常装扮成男孩,太子装扮成女孩。
他看了一眼谢长生,半罈子酒是吧,我喝,喝完后就该你了!
哼,小子,举人还没考到手,就敢偷溜出来喝酒!
韦三郎笑得春风拂面,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整谢长生。
谢长生突然感觉后脖颈凉颼颼的,他一回头,看到韦三郎温和的笑容。
他想起韦三郎是今年的探花郎,忙往一边让:“韦大人请。”
韦三郎这次没客气:“谢世子常来太白楼吗?”
眾人一起进了太白楼大厅,直奔二楼雅间。
谢长生笑著回道:“不常来,哪有时间呢,只有招待贵客才来。韦大人別这样叫我,您叫我长生就好。
我爹说韦大人有大才,让我跟韦大人学呢。”
韦三郎当先撩起雅间的帘子,请公主先进,然后对谢长生道:“谢侯爷谦虚了,谢侯爷当年中进士的时候比我还小呢。
董尚书十八岁中状元,那更是我朝的大才。”
宫女和侍卫们没有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