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太子,让他去郭家走一趟吧,露个脸就回来。”
“奴才遵旨。”
陆承泽听到吉祥的话后拱手:“儿臣遵旨。”
然后他换了身常服,带了很多侍卫,坐上自己的太子专属豪华马车慢慢往郭家而去。
张金宝立刻打发人去郭家送信,做好接驾准备。
此时的郭家大花园里,谢长寧找到满身泥土的弟弟,很淡定地吩咐人给弟弟换衣裳,亲自给弟弟洗脸。
然后她继续去钓鱼。
谢家三个孩子性格天差地別。
老二谢长寧性格安静,喜欢看书、钓鱼、喝茶晒太阳,泰山崩於眼前而不变,比她祖父谢谦更像个道士。
老三谢长武像个皮猴子。
老大谢长生正常一些,介於二者之间。
陆兴泰拉住小老表:“长武,晌午跟我坐一起。”
谢长武十分高兴:“表哥,听说你们之前去郊外杀猪?下次能不能带我去?”
陆兴泰哈哈笑:“你晌午吃一碗猪肉,下回杀猪我就带你去。”
谢长武连连点头:“我吃两碗!表哥带我去两次行不行?”
正说著呢,外头来传,太子殿下来了。
一群人呼啦啦一起去迎接,除了安和,所有人都行礼。
陆承泽虚虚抬手:“免礼,今日天气好,这园子里倒是热闹。”
安和笑起来:“早上喊你你不来。”
陆承泽笑道:“姐姐,这半晌午我看了几十本奏摺,父皇母后可以去御花园石榴树下歇著。”
安和哎一声:“你是咱们家最劳累的一个。”
谢长生拍马屁:“殿下诚孝。”
陆承泽看向谢长生:“表哥,我听说姐夫这一阵子每日带著你读书?”
旁边陆兴泰忍著笑。
谢长生心里苦的跟黄连似的,脸上仍旧带著笑:“韦大人才高八斗,我爹说让我跟韦大人好生学。”
陆承泽嗯一声:“当年外祖父门下四弟子,母后自不用说,其余三弟子一起登杏榜。
听父皇说,打马游街那天,京城万人空巷,何等盛况。
表哥好生跟著姐夫读书,进士先不说,秋闈总得早日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