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这小子的来歷一直心存怀疑,他不太相信七品小官家里能养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如果是天生將才,怎么会不希望建功立业,而是窝在亲卫营里。
让他来守中军营帐,他还不乐意!
哼,不乐意你也得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陆承礼开始怀疑肖明远。
那天晚上,陆承礼累极了,回来后往床上一躺:“银莲,给本王洗脚。好累啊~”
他说著说著就睡著了。
李银莲打来热水,小心翼翼给殿下脱靴子,军营里条件没有那么好,李银莲一个人伺候的也费劲,把门口的肖明远叫了进来。
肖明远看著床上累得睡著了的少年,拋弃掉对他的嫌弃,帮忙一起给他脱靴子。
李银莲起身低声道:“你伺候殿下,我去给殿下端饭。”
肖明远双目圆睁,让他给殿下洗脚?
李银莲眼神一阴,你一个侍卫,给殿下洗脚怎么了?殿下都累成这样了!
肖明远收回抗拒,继续脱袜子,然后把陆承礼的脚放在热水里。
陆承礼幽幽醒来,然后自己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用左脚搓右脚。
肖明远鬆了口气,殿下再不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他动手给殿下搓脚吧。
陆承礼的双脚被热水一泡,浑身舒服点。
等洗完脚,他把双脚从水盆里抽出来,看了肖明远一眼,示意肖明远给他擦脚。
肖明远看了看营帐门口,李银莲还没回来……
没办法,他只能亲自给殿下擦脚。
等擦完了脚,他立刻把那块擦脚布丟掉:“殿下,卑职在外头候著。”
看著肖明远落荒而逃的身影,陆承礼一乐,明儿还让你给本王擦脚!
乐完后,陆承礼沉思,这小子走路的姿態不对。
平日里看不出来,刚才肖明远起身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他扔擦脚布的姿势……
花名册上写十八岁,根据陆承礼自己的判断,这小子应该没有十八岁。
陆承礼把这事儿藏在心里,第二天早上,让肖明远进来给他倒洗脸水,伺候他洗脸梳头……
肖明远的眼睛都瞪圆了。
李银莲不高兴道:“肖大人快一些,殿下贴身服侍的人都在京城呢,如今这军营里,谁不是一个人当三个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