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谦立刻道:“我才不跟他一起去!我就留在京城。”
陆彦宏哼一声:“別犟嘴,把你藏的好吃好喝的都拿出来!”
谢谦扭头看向女儿:“娘娘近来身子可好?”
谢成君笑道:“爹,我很好,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谢谦笑起来:“那好那好,你马上也五十岁了,能吃能睡是福气。”
一家子去了后面竹林里的亭子里坐下,安王没有起身,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十几年如一日一个造型,眼睛上的带子换了无数条,除了他贴身服侍的人和他父亲,没有人看到他摘下眼带的样子。
陆兴佑忙前忙后的。
陆彦昌等他忙完后夸了一句:“兴佑是个孝顺孩子。”
陆兴佑忙道:“叔祖父,叔祖母,孙儿预备了一桌酒席,用的都是这山林里的食材,乾乾净净。”
谢成君笑著夸一句:“兴佑,別忙了,坐下一起说话。”
陆兴佑誒一声:“谢叔祖母。”
夫妻两个都没有理安王这个老酸菜缸。
兄弟父女坐在一起说话,然后开席。
安王全程安静,陆彦昌中途还让陆兴佑好生伺候亲爹。
安王依旧沉默。
陆彦昌毫不在意侄儿的態度,他在意的是兄长。
兄长已经七十岁了,人到了这个岁数,多过一年都是赚的。
谢谦发现女儿吃的很少,心里有些担心。
在逍遥观待了將近两个时辰,夫妻两个才离去。
回到宫里,谢成君懒得睡觉,去花园看自己养的兰花。
天气温暖,兰花长的不错,被她搬到了石榴树附近,每次去盪鞦韆时能看看花。
当天晚上,她依旧睡得很早,然后起得迟。
夫妻两个渐渐开始不管朝政,在宫中慢慢养老。
然而,陆彦昌发现,皇后每天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吃的越来越少。
她身上不痛不痒,就是嗜睡。
有时候,跟她说著话呢,她听著听著睡著了。
刚开始他没在意,他以为她劳累多年,现在想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