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鸣走到隔壁店铺问道:“掌柜的,隔壁王掌柜哪里去了?”
这掌柜的嘘一声:“道友莫要问了,王掌柜偷了鹤鸣宗弟子的请帖,被鹤鸣宗的人带走了。”
陆战鸣微微皱眉,然后继续问道:“掌柜的可知这鹤鸣宗在什么地方?”
“就在聚贤楼呢,道友还是莫要去了。”
陆战鸣心里一惊。
李云浮哈哈笑起来:“你偷的就是鹤鸣宗弟子的请帖。”
陆战鸣对著隔壁掌柜的拱手:“多谢掌柜的。”
说完,他瞬间消失不见,以最快的速度直奔鹤鸣宗。
隔壁掌柜的嚇了一跳,摸了摸脑门子:“我今儿肯定是起的太早了。”
李云浮劝他:“你还是別多管閒事为好,你管了閒事,就必须管到底。他一个炼气期,你带著他很麻烦的。”
陆战鸣不理他,很快到了聚贤楼,这次他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境界,以结丹中期境界见人。
筑基期太低了,一般的宗门都不会理会。
“掌柜的,鹤鸣宗在哪里?”
掌柜的一看,心里大惊,这小子昨儿不是筑基期么,今天就变成结丹中期?
他突然意识到不好,此人肯定压低了修为。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实话实说:“在二楼乙八號到十號房。”
陆战鸣径直去了二楼,站在乙八號房门口。
屋里有阵法,隔开了声音。
他没有强行破阵,而是先敲门。
很快,里头有个炼气期青年人出来开门:“前辈有何事?”
陆战鸣非常客气:“这位小友,我有个朋友叫王进才,听说被贵派请了过来,我来接他回家。”
青年人立刻不客气起来:“此人偷了我鹤鸣宗的东西。”
陆战鸣微微一笑:“是我让他偷的。”
李云浮骂他:“本座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你小子手里!”
那青年弟子听到陆战鸣这话,立刻警惕起来。
里头很快出来一个主事人,也是一名结丹修士。
陆战鸣想起来了,请帖確实是这个人的。
“道友为何指使人偷我们的请帖?”
陆战鸣反问道:“你有何证据证明请帖是他偷的?”
然后他直接抬脚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