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鸣看著手里的茶盏:“带两个太累了,那个程小友心思不纯,结婴时必定会遇到大心魔。”
白宗主嘆了口气:“此子天赋倒是可以,就是如今进了死胡同。”
陆战鸣轻轻喝一口茶:“白宗主让我干活,有什么好处给我吗?”
白宗主摸了摸鬍子,心一横道:“陆道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陆道友什么目的,白某多少也知道一点。
白某可以承诺你,不反对。”
陆战鸣慢悠悠倒茶:“你反对也不要紧,本座不高兴了就把你的山头剷平。”
白宗主气得心口疼:“陆道友若是真的那样做,这辈子都无法达成心愿了。”
两个狐狸没有提沈知言一个字,话里全是沈知言。
陆战鸣说我可以强抢,白宗主说你若是强抢,永远得不到我徒儿。
陆战鸣一笑:“白道友怎么急了,难道快要坐化了?”
白宗主哼一声,端起茶杯喝茶:“你说吧,能不能带无咎?”
陆战鸣嗯一声:“可以带他一起,但我不会下血本带他。”
白宗主立刻道:“只要陆道友愿意带,白某感激不尽。”
他也没指望陆战鸣能像教导沈知言一样教导程无咎,天天免费灌灵力,亲爹都做不到。
陆战鸣看著旁边的小炉子:“白道友,你太紧张了。”
白宗主嘆了口气:“白某身上有责任。”
陆战鸣夸了一句:“白道友是个大好人。”
白宗主总感觉他不像在夸人。
算了算了,这个妖人说话不要太计较。
他再三表达感谢,然后离去,临走前看了一眼那茶水。
陆战鸣对著他灿然一笑:“白道友得空来喝茶。”
白宗主一噎,挥袖离去。
白宗主离开后去了堰月峰,一到堰月峰他就瞪大了双眼。
灵影正躺在沈知言怀里撒娇!
白宗主心里大骂,这个不要脸的老贼!
他定睛一看,鬆了口气,今日小狐狸身上没有那个老贼的神识。
不然徒弟抱的就不是狐狸,而是那个老贼了!
沈知言忙起身行礼:“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