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没死。
陆战鸣一笑:“他死不了了,带他回去吧。”
说完,他抄手將小男孩抱了起来,凌空飞去。
沈知言看著前方的人,陆长老居然是个热心肠,隨便捡个小孩就往家里带。
她看向陆战鸣怀里的孩子,小男孩紧闭双眼,似乎有些痛苦。
陆战鸣的双手搭在小男孩身上,还在帮他调息。
等他飞回王家杂货铺没多久,小男孩醒了。
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张嘴狠狠咬住陆战鸣的手。
陆战鸣嘶一声,轻轻一捏他的下巴,让他鬆口。
小男孩见他没有反攻自己,往后缩到墙角里,警惕提看著他。
陆战鸣知道他被人追杀,没有责怪他,而是温声道:“你醒了。”
小男孩反问:“你救了我?”
陆战鸣嗯一声:“別动,我帮你拔掉这根钎子。”
说完,他跪在床边,轻轻撕开小男孩的衣襟,伸手握住那根钎子。
这钎子是个上等法器,里头下了禁制,除了主人,別人操控不了。
果然,陆战鸣一动那钎子,钎子里头瞬间炸裂开,变成一朵花,花瓣开始变长,攻击男孩的五臟六腑。
男孩疼的啊呜一声叫了出来。
陆战鸣双眼一眯,瞬间用灵力强力封锁住花瓣。
花瓣想跟他硬槓,最后被他活生生掰断,融化成圆柱状的铁钳,然后被快速拔了出来。
小男孩已经疼得双眼通红嘶吼起来。
陆战鸣快速给他封堵伤口:“无咎,把这铁钎子融化,防止它再伤人。”
程无咎催动灵力,直接將铁钎子融成一个大铁坨子,还在上面贴了符咒封印:“陆长老,这铁钎子已经不会再开花了。”
床上的小男孩已经疼得快要昏过去。
陆战鸣一边给他封堵伤口,一边给他灌输大量灵力,帮他把体內杂乱的气息理顺。
调息了近两个时辰,小男孩终於彻底彻底安静下来,陷入沉睡中。
陆战鸣看著床上的小男孩,心里思索,这孩子好像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