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就在储物袋里呢,你自己找著看。”
陆战鸣不干:“先生,您直接把记忆传给我就是,我不想再辛苦修炼。”
李云浮骂了起来:“你个贼小子,什么都吃现成的!”
陆战鸣笑道:“先生,如今我是您的徒儿,还要负责滋养您的元婴,您不该对徒儿好些吗。”
李云浮看到双目炯炯的金色元婴,放弃了抵抗:“给你就是,我发现了,你就是个土匪,想要什么就去抢。”
陆战鸣笑道:“多谢先生。”
然后他將手里的茶盏放下,起身往船舱里走去:“知言,劳烦你来帮我护法,我要打坐一会儿。”
沈知言很听话地走了过去:“陆长老,我就守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陆战鸣找个合適的地方闭上眼,开始接受李云浮的功法输送。
沈知言站在门口,偶尔偷看他一眼。
陆长老今日一身淡蓝色长袍,外头一件黑色披风,头髮只用一根黑色髮带竖起来。
装扮很简单,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张扬,倒是多了一丝贵气。
他这一打坐,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看到在船舱门口盘腿打坐的沈知言。
他没有贸然打扰她:“多谢先生传授功法。”
“该会的你都会了,我警告你啊,这些邪魔歪道的,在人前少用。”
陆战鸣笑道:“晚辈打家劫舍的时候用。”
沈知言察觉到他的动静,睁开了眼。
陆战鸣对著她微笑。
“陆长老。”
“谢谢知言帮我护法。”
“晚辈该做的。”
陆战鸣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看著她。
秀眉凤目,鹅蛋脸,白皙的皮肤……
是他最喜欢的古典美人。
她今日的衣衫不像以前那么素淡,和脖子上的金项圈倒是很相配。
他想起以前她做皇后时的华美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