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沈知言拿出一些丹药和灵草。
她先给他餵了几颗丹药,又餵他喝了一些灵液化的水,然后找到他的小炉子,开始给他熬灵草汤。
陆战鸣歪在榻上,看著她忙来忙去,目光一直跟著她走。
李云浮早就被他关起来了,他不用担心任何人来打扰。
沈知言当然知道他一直在看自己,她假装不知道。
屋里安静下来,她想起前几天在后山的事情,脸上有些发烫。
想到他挨雷劈,理智回归,不再脸红,抬头看著他:“陆长老,你感觉身上怎么样?”
陆战鸣咳嗽两声:“慢慢养吧。”
沈知言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弱小,她一点帮不上忙。当时他受了重伤,还要护著她不要被雷劈到。
陆战鸣见她欲言又止,轻声喊道:“知言。”
沈知言抬头:“怎么了?”
“你能不能到我身边来陪著我。”
沈知言的脸烧了起来,这个人提这种要求时总是理直气壮的,脸不红心不跳。
陆战鸣又咳嗽了起来,脸上变得煞白。
沈知言赶紧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別坐著,躺下吧。”
陆战鸣很顺从地躺下,然后拉住她的手:“知言,以后別叫我陆长老好不好?”
沈知言拒绝:“还是叫陆长老吧。”
陆战鸣笑了一声:“那等你结婴后就改口好不好?”
沈知言见他虚弱的样子,嗯了一声:“到时候再说。”
陆战鸣笑著拉紧她的手:“知言,等我好了,我们还去后山好不好?”
沈知言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对著他啐一口:“病了还不好生歇息!”
陆战鸣笑了起来,比起她高冷的样子,他还是更喜欢她鲜活的样子。
比如现在,哪怕骂他,也格外让他心动。
沈知言甩开他的手,起身坐到小炉子旁边,继续看火。
陆战鸣笑得春心荡漾,心里计划著过几天带她去海边取妖丹。
等回来后,让她闭关结婴。
等她结婴后,他就可以正式向白宗主提亲。
他满脑子都在想美事,殊不知结婴闭关好几年是常事。
沈知言在抱月峰待了十几天,这十几天,她日夜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但凡她临时走一会儿,他就带著三只小兽站在大院门口著等。
每次他都捂著胸口,满脸苍白,偶尔咳嗽两声,仿佛一阵风就要吹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