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吭哧瘪肚终於通过传音喊了一声:“陆郎。”
对面的人立刻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李云浮在陆战鸣的识海中笑得肚子疼。
陆战鸣收起笑容:“白宗主稍安勿躁,我试一试吧。灵影!”
话音一落,他和灵影瞬间一起飞到了棲月峰山顶。
定心盘上的气流越来越紊乱,通过气流可以判断出,那把乌金刀在剧烈波动,它杀不掉程无咎的心魔!
李云浮调侃道:“小陆,你猜这小子的心魔是什么?”
陆战鸣想把定心盘摔了,一个覬覦他老婆的人,他为何要救他!
他应该像当年杀云侯一样,果断把那小子宰了!
李云浮哈哈笑:“你先救他,送小白一份人情。
有小白在,他就算有什么妄想,小白也能压住他,这样免得你自己动手。”
一把鬍子的小白宗主正仰著头担心地看著这边。
陆战鸣果断往定心盘上滴了一滴血,催动灵力,开始调整定心盘上的气流。
程无咎身上的乌金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浑身泛著寒光,嗖一下窜了出来,悬浮在程无咎面前。
双眼紧闭的程无咎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虚汗。
乌金刀身上的寒光越来越盛,很快將程无咎整个人包裹起来。
此时的程无咎正在经歷绝望的时刻。
他听到洞房里传来陆长老低沉的声音:“知言,我好喜欢你!”
还有师姐的娇嗔声:“陆郎,你轻点。”
程无咎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就在他感觉绝望的时候,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门推开了。
陆长老头髮散乱,衣服散乱,慢慢踱步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无咎,你哭什么?”
程无咎一边吐血一边哭:“陆长老,我不能没有师姐。”
陆长老微微一笑:“你喜欢你师姐是吗?”
程无咎呜呜哭:“陆长老,你能不能让我待在师姐身边,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陆长老哦一声:“那你一起来吧。”
程无咎停止哭泣,惊讶地看著他。
陆长老微微挑眉看著他:“来伺候我们两个!”
程无咎心里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