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攀出来!”
许志攀听到这话满脸的不敢置信,他平日里跟柴荣关係並不好,这一路上更是都没说过几句话。
因此,他在见到小郎君將挑人的权利交给柴荣之时,他心里已然放弃这个机会。
“柴大哥……我……”
“少特娘的废话,咱记得你早些年跟城里的王医师学过几年,应该会照顾病人吧?”
“会会!”
“俺最会照顾伤號了!”
“那就是你了!”
“诺!”
柴荣领著许志攀来到陈云面前,略微带著几分忐忑的询问。
“小郎君,您看他行不行?”
“柴大叔看好的人,定然是没问题!”
柴荣听到陈云这样说,当即开心的哈哈大笑。
“小郎君敞亮,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许志攀,咱们走,一起去照顾陈队正!”
柴荣等人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出大牢,虽然他们只是在大牢里过了一宿,但依然让他们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当柴荣和许志攀走出大牢,重新看到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只感觉牢房是如此的骯脏,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真好呀,咱终於出来了!”
“小郎君,你阿耶在哪儿?”
“两位叔伯跟我来……”
陈云將两人领到陈守忠所住的馆舍时,陈守忠正趴在床上疼的直哼哼。
虽说在儿子面前,他一直装的跟没事人似的。但实际情况,他是真真切切的被吊了一夜,也被打了一夜,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阿耶?”
陈守忠听到儿子的声音立马闭上嘴,生怕被儿子看到他的窘態笑话他。只是当他看到柴荣、许志攀时,当即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对著两人就要行跪拜大礼。
“陈某无能,连累二位跟我受苦了!”
柴荣听到这话赶忙上前一把抓住陈守忠的胳膊。
“陈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
“军粮变黄土,非陈大哥之过,咱们这些人都有责任!”
“若无小郎君抽丝剥茧,给咱们洗清冤屈,咱们这次可能真的栽了!”
陈守忠听到柴荣夸自家儿子,脸上立马露出与有荣焉的得意之色。
“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