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放下房玄龄的信件,又打开杜如晦的信件看了看。
他们天策府向来有房谋杜断之说,只是此时两人不仅被赶出天策府,还被父皇视为挑唆他们父子情的罪魁祸首。
相较於房玄龄的絮絮叨叨,杜如晦的信件就简短许多了。只是告诫自己要儘快回京,切莫被李建成和李元吉兄弟拖在蒲州。
李世民看罢信件只感觉心烦意乱,他又何尝不想回京呢?
只是自己一旦回京,朝廷必然会重新派人接管蒲州军权。届时,自己不但丟了军权,还要回到长安受李建成、李元吉两兄弟的气,那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孤该怎么做呢?
若是房玄龄、杜如晦还在孤身边就好了……
虽然李世民心情鬱闷,但当他想起陈云之时,脸上情不自禁的就露出一丝笑容。
自己在蒲州也不是没有收穫,最起码见到智云弟弟的转世了!
李世民想到此处,当即抽出一张信纸,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玄龄见字如面!”
“孤最近在蒲州遇到一些好玩的事情,见到一名非常有趣之神童。此神童不仅帮孤破获了军粮案,更是对史记做出极为中肯的评价……”
“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多贴切的描述呀,只是此子扯谎说是他师父说的,他师父的真假还有待孤去查证……”
“孤有意召他入秦王府,由孤亲自教导其读书、骑马、射箭……”
在李世民挥毫泼墨之时,刺史府东跨院的馆舍之中,陈守忠正在指挥柴荣、许志攀搬家。
事实上他也没啥可搬的东西,除了公差刚刚还回来的一些物品,最值钱的也就是李世民刚刚赏赐的旧衣了。
陈云从后院的一群土匪手里逃脱,回到东跨院看到乱糟糟的场景当即愣住。
“阿耶,你们这是要干嘛?”
“搬家啊!”
“搬家?”
“对!”
“阿耶今天得搬到玄甲军军营去住!”
陈云听到这话非常不解,明明父亲还受著伤,为啥要跑到军营里去受罪?
“阿耶,你就算想当玄甲军,也得等伤养好了再说吧?”
陈守忠闻言笑呵呵的摸摸自家儿子的小脑袋。
“傻孩子,人家敬咱一尺,咱就得回敬人家一丈!”
“承蒙秦王殿下不弃,超擢你阿耶当了亲卫,咱就得对得起秦王殿下这份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