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当兵年头长了,跟著上官学了点皮毛罢了!”
“咱现在就一个念头,跟著秦王做点事,將来给咱儿子谋个前程!”
“陈云啊……”
裴怀义听到这话略带几分羡慕,又略带几分揶揄的笑了笑。
“守忠大哥,你这话就有点违心了。”
“陈云这孩子还用得著你替他谋前程?”
“老哥可能不知道,令郎早就被秦王殿下当亲儿子养了。不仅每日里教他读书,更是吃饭的时候都要带著他一起……”
“如果老弟没记错的话,老哥的前程都是令郎替你谋划的吧,哈哈哈!”
陈守忠听到裴怀义这般调侃自己也不生气,只是跟著嘿嘿傻笑。然而笑著笑著他就察觉不对劲了,当即扔下战马跑到河边趴到地上。
裴怀义见状当场打趣道。
“老哥,我不说是跟你说个笑话,你不至於……”
“嘘!”
“好像是骑兵的动静!”
“骑兵?”
裴怀义听到这话也脸色大变,此时已经接近突厥地界。若是真有骑兵出没,那必然是突厥铁骑啊!
“老哥,你可有把握?”
陈守忠低调归低调,但他可一点都不菜。否则,他怎能以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当上队正之职?
陈守忠趴在地上听了一会儿,当即翻身上马道。
“赶紧走!”
“咱们得回去召集队伍隱藏起来!”
“如果实在是藏不住,咱们只能跟他们拼了!”
“拼?”
裴怀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心想这还是刚刚那个只想躲清閒的兵油子么,这怎么看上去比自己还拼命?
两人很快回到临时营地,將突厥骑兵可能会过来的消息告知。天策卫的反应也很快,当即拆掉帐篷,埋上炉灶。
虽然他们的动作很快,但突厥骑兵来的更快。在他们还没收拾好之时,已经远远的能看到突厥骑兵的脸了。而且这伙突厥人数眾多,少说也有千八百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
眾人见状顾不上收拾东西,只能骑上战马一路狂奔。一直跑出几十里地,这才將后边的追兵甩开。
然而,正当裴怀义想要休息一会儿之时,陈守忠又提出新的建议了。
“诸位弟兄,咱们跑累了,想来突厥人也跑累了。有没有弟兄敢跟咱杀回去,抓两个舌头回来?”
裴怀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逼了,只感觉自己被这个老实憨厚的汉子给骗了,这哪里是什么咸鱼,分明就是一只卷王!
裴怀义本身就是文官,对於抓舌头这事没啥兴趣。然而天策卫的壮小伙,一个个满脑子都是军功。一听到这话,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生怕陈守忠不带上他们。
“陈大哥,俺跟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