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办法,日子过不下去了,只能来找您做主。”
徐川哭丧著脸,委屈的神情极为真实。
原来是告状的。
万宝来得知徐川的来意,心中没有丝毫波动。对他来说,这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十几年前他还管著车行的时候,类似的事情做过不少。
“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从前门进不来,见后门没关就进来碰运气。万老爷,我是被逼无奈,想请您主持公道啊。”
“哼!”万宝来冷哼一声。
“再怎么也不能隨意闯进来!看在你是车行车夫的份儿上,这次饶了你。
还有,我早就不管车行的事,有事找现在的掌柜。
来人!”
他喊来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壮家丁:“把他给我带出去。下次再有外人闯进来,你们都挨鞭子!”
“是,老爷。”
两个青壮家丁心惊胆颤,连忙带著徐川离开。
他们將徐川扔出门外:“你小子滚远点,差点害我们挨鞭子。再敢靠近,小心打断你的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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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灰溜溜的离开万家宅院。
比他预想中的结果好一些,他原本想著很可能挨一顿毒打。
“东西到手,接下来就看《神魂夺舍秘法》记载的秘法是否有那般神奇的功效。”
之后他去准备施法所需的物品。
他现在实力低微,想施展神魂秘法没那么容易,需要一些外物辅助。
夜晚。
东郭坊。
徐川的房间,地面上平铺著一张三尺长宽的宣纸,旁边摆著一碗新鲜的鸡血。
绘製“附身符籙”需要新鲜的五牲血。
他拿起毛笔,蘸了一点鸡血,在宣纸上按照《神魂夺舍秘法》中的记载开始一笔一划绘製符籙。
他极为认真。
等到“附身符籙”绘製好,他在空白的姓名位置写下“万宝来”三个字。
又过了两个时辰,夜深人静,附身符籙上的血跡早已乾涸。
“这个时间,万宝来应该睡熟了。”
徐川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