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无奈之下,只能来找万鸿展。
被打扰了美梦的万鸿展有些烦躁:“这老不死的,真能作。上次二百两银子不翼而飞,这次又要三百两。”
他说著从床上爬起来穿衣:“也不知道犯的究竟是什么病。”
“大少爷,那现在怎么办?”
只见穿好衣服的万鸿展上前搂住柳婉的纤腰:“我先去稳住他,你去请郎中。这次他正犯著病,看郎中有没有办法。
总之不能让他再折腾银子,这都是咱们以后的財產。实在没办法,就给他再下点猛药,他应该活不了多久。”
“知道了大少爷,我这就派人去请郎中。”
柳婉故作娇羞地逃出万鸿展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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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川在臥房里等了半晌,没等到柳婉送银子,而是等来了万鸿展。
“爹,您这是又犯病了?您身体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万鸿展上前关切询问。
犯病?
徐川纳闷,这是发生什么了?
“爹,您记得我是谁吗?”万鸿展见其满脸茫然,猜测他可能又忘了什么。
“你是我儿子啊,你还能是谁?”
“那您记得前几天晚上,您半夜拿了二百两银子去碧水湖么?”
“记得啊,怎么了?”
“您又记得了?”
前几天万宝来分明忘了这事儿,怎么又想起来了。
万鸿展耐心解释:“爹,您之前忘了一些事情,郎中说您是痴病,年岁大了会忘记事情。您大晚上的就別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
郎中?
痴病?
这就是万家对万宝来反常行为的判断么。
徐川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没病,我好好的有什么病。”
“爹,您先在床上躺好。郎中正在来的路上,您晚上容易犯病,让郎中再给您看看。”
“……好。”
徐川在万鸿展的一再劝说下,只能听从。
今天怕是弄不到银子了。
以后晚上再这么莫名拿银子,也难以成功。
徐川眼看这次没有机会,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解除附身、意识离开。
“得另想办法,下次弄多点银子,一劳永逸。”
他如此想著,心中悄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