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年迈,神魂强度不是巔峰期。”
他没有浪费时间,开始在严墨的住处搜寻药方。
然而一番搜索,找遍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秘药药方。
没找到药方,倒是找到了严墨的银票银子之类的財富,加起来不少、足有几千两。
徐川没有动严墨的钱財,他暂时不需要钱。再说,拿走別人钱財容易暴露自己。
难道药方不存在?
徐川心想,很可能没有记载在册的药方,而是在严墨的脑子里记著。
“那怎么办?”
他是神魂压制、意识附身,並不能读取严墨的记忆。
“只能另想办法,试试白天附身。”
他心生一计。
————
早上,严墨醒来。
“嗯?头好晕。”
他晃了晃脑袋,只感到脑仁生疼。
“昨晚好像做了噩梦,又遇到邪派魂修了。等等……”
他意识到很可能不是梦。
四处查看,发现自己没有丟任何东西,也没有受任何伤,除了脑子有点晕。
“难道真是梦?”
他感到莫名其妙。
洗漱换衣、吃过饭,前往药房。
李显峰比他早到一些,已经开始熬製秘药。
严墨一如往常,无所事事地抽菸、打盹,顺便记录一下陆续前来服用秘药的帮派弟子。
中午时分,严墨吃过饭,躺在躺椅上打盹。
忽然间,他睁开眼,眼眸闪过一丝异样,隨后消失。
只见他站起身,走向药房里的熬药间。
此时李显峰正在偷懒休息。
“峰子,怎么不熬药?”
“师傅,下午人少,不著急。”
李显峰疑惑他师傅怎么进来了。
这房间里满是药材味道,他闻了十几年快吐了、不想待在这里,更何况是他师傅。
“有人给我说最近秘药的药效减弱了。今日你多熬几碗秘药,我看看你手艺退步没。”
严墨面色严肃。
“药效减弱?怎么可能,他们肯定是詆毁我。真是的,我辛辛苦苦天天熬药,骨子里都熬出药味儿了,他们还瞎说。”
李显峰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拒绝师傅的现场观摩。
他开始熬製秘药,且比寻常更认真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