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武馆是最赚钱的行当,用“抢钱”来形容也不为过。
教导的师傅不同,价格也不同。
一千两银子,只是一群人在一起学,勉强学个大概。
想要学得仔细,得交更多钱。
想要学得精通,得找厉害的师傅教,花费更高。
他们从武馆学来的东西,都是不能外传的,只能自用。黎山城只有杨氏武馆和柳氏武馆,哪怕这么昂贵,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来交钱。
徐川估摸著他那几千两银子的底蕴,在这里勉强能学会《杨氏擒拿手》。
他赚钱比较容易,隨意“打劫”一家富户就能找到几千两银子,没必要省钱花。
“我学擒拿手,至少要闢田境的师傅教。”
“好,我给您看看哪位师傅最近开课授武。”
姑娘见徐川一副財大气粗的模样,很高兴。
最终,徐川在一番斟酌和比较后,选择了一位桩功四层的师傅,交了三千两银子。
————
次日上午。
徐川照常站桩两个时辰,巩固修为,却是不必再浪费秘药。
吃过午饭,他小憩片刻,之后前往杨氏武馆东城区分馆。
宽敞典雅的房间里,瀰漫著沉香木焚烧的香气。
徐川换上练武服,赤著脚走进房间,见一年轻人已经在场。
“你好,在下李云升,家里做点卖布的生意。”
李云升微微躬身,神態平淡,既没有恭谦、也没有諂媚。
“你好,在下徐川。”
徐川不卑不亢回礼,没有点明自己“铁斧帮”的来歷。他只想低调学功夫,不想张扬。
话音刚落,一个面色略带稚嫩的少年走进来。
他约莫十四五岁模样,大咧咧道:“就你俩?邹师傅还没来?”
他目光上下打量二人,见二人年龄比自己大些,眼神中多了几分轻视。
若是身家丰厚,肯定早早就开始练武,不会这个年纪还来学《擒拿手》。
“我叫廖晓冬,华寿医馆就是我家开的。二位是?”
“在下李云升,家里卖布的。小兄弟原来是华寿医馆廖家的人,久仰久仰。”
李云升脸上带著淡淡笑意,他没有在意廖晓冬那略显轻视的神色。
他家是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財。来这里练武能结交几个朋友、多些人脉更好,结交不了也不会结怨。
“我叫徐川。”
徐川冷淡回应。
別人对他什么態度,他对別人就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