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成他孤僻的性格:不信任任何人,只相信自己和钱。
加入莽牛帮之前,鄔常是个惯偷,靠著盗窃生活。
这样的生活很不稳定,运气好有收穫就瀟洒几天,运气不好就吃了上顿没下顿,或是被人抓到暴揍一顿。
直到他混到二十岁,得知有帮派弟子能举荐入帮,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积蓄买了举荐名额。
二十岁开始练武,已经晚了,可他成功引气入体、踏上修行之路。
再之后,就是想尽办法的提升实力、赚钱。
在底层混跡多年,他深知实力的重要性。弱小就要挨揍,只有强大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堪称不择手段,一步步攀升。
由於缺钱,他前几个月才攒够了一大笔银子,去杨氏武馆学擒拿手。
半月前,他桩功三层圆满,成为莽牛帮黑牛弟子中的佼佼者。
擂台上廝杀正酣。
双方都是狠人,出手毫不留余地,招招奔著要害。
“杀!”
吴志猛目眥欲裂,浑身肌肉膨胀,体型又大了一圈。
他虽然不会擒拿手,但廝杀战斗这么多年、对擒拿手很了解。
只要他保持距离不让对方贴身使用关节技,他就立於不败之地。
他仗著体型壮硕、身高臂长,拳脚虎虎生风,將鄔常逼迫在一定的距离。
“嘭”!
想要欺身靠近的鄔常被一拳轰飞,震得他手臂发麻。
鄔常所有的套路都被对方看透,只能在旁边纠缠拖延。然而对方功底太扎实,这么僵持下去他迟早落败。
在罗汉拳的凶猛攻势下,鄔常渐渐支撑不住。
“吃老子这拳!”
吴志猛一拳將鄔常逼得步法凌乱、失去平衡,之后紧接著一记避无可避的重拳。
鄔常嘴角扬起一抹计谋得逞的冷笑,手中出现一柄短匕首。
“噌!”
空中闪过一抹毫光,吴志猛从手腕到大臂被切开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及时抽身,那匕首在他脖子旁边划过、差一点將他割喉。
“嘶——”
吴志猛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他感受到脖子旁刮过的冷风。
凭藉著桩功三层圆满的体质,他控制手臂上的伤口收缩贴合,不再流血。
“你、你卑鄙,竟然用匕首偷袭!”
他气愤不已,用手指著鄔常怒骂。
“呵,什么叫偷袭?我是剑修,用一柄短剑很合理吧,我又没说过我是体修。”
鄔常嘴角带著冷笑,神情不屑。